郝仁痛的渾身開始發抖,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冷汗,逐漸連視線都開始模糊,喉間不受控制的發出低低的嗚聲。
許久,他緩緩抬起頭來,用最後的理智,強撐著自己睜開眼,布滿了紅血絲的眸子,固執的看著蘇清歡,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哪怕求饒一句,我都不是一個男人!」
他的表情太過猙獰,以至於滿心埋怨的展悅都不免心中一怵。
她從未在同齡人臉上和眼中看過這種孤注一擲的表情,就像是被獵人逼入死路的野獸,隨時準備做困獸之鬥。
蘇清歡深深的吸了口涼氣,短暫的沉默之後,伸手,將那個銀針取出,轉身走了出去。
她學醫志在救人,折磨人這種事情,始終還是狠不下心。
「清歡?你就這樣走了嗎?」展悅雖然覺得殘忍,可真相還沒調查出來,又覺得不甘心,追了兩步,就停在原地。
「呵呵……」郝仁虛弱的發出譏笑,「瞧瞧,我都還沒喊出來,她自己就先心虛了。」
「你放屁!」展悅的粗話脫口而出,「你這個郝仁,簡直是一點都不干好人該幹的事!」
郝仁卸了力癱靠在椅子背上,神色慵懶的抬了抬眉,一副隨你怎麼說的樣子。
展悅氣不過,憤憤的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離開了房間。
見他們出來,南司城從容的抬腳走過去。
「怎麼樣?」
「不肯說。」蘇清歡搖著頭嘆了口氣。
「壞的很!」展悅鼓著腮幫子罵了一句,「斯文敗類!」
蘇清歡苦笑,「寶貝,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有區別嗎?反正所有不好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這個人的壞,就對了。」展悅對數學敏感,成語這些就很不擅長。
蘇清歡眉毛微微皺著,沒有接話。
南司城伸手,輕輕在她胳膊上拍了拍,「休息一下,交給我。」
說著,就打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郝仁已經緩過神來,大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輕蔑的瞥了他一眼,「又來一個。」
頓了頓,挑釁似的說道,「有什麼招數就使出來吧,反正只要你們弄不死我,我出去了,一定會把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全部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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