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點點頭,豎起右手的拇指比了個贊,「有魄力。」
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一個兩個,誰干不過?等你知道自己真正面對的是什麼,再來放狠話也不遲。」
留下這句話,高明轉身,走進夜幕中,逐漸消失在黑沉沉的夜中。
南司城在原地又站了一會兒,才抬腳走進屋中。
翌日。
天才剛亮,司澤正在幫顧爵洗漱,南楚江就闖了進來。
看見司澤捧著顧爵臉的動作,南楚江的眼神瞬間就亮了,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似的。
司澤和他對上目光,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他在想什麼,默默把固定顧爵臉的手收了回來。
南楚江卻仍然八卦的,貓著身子跑了進去,一進門,就摟著司澤八卦的問,「好你個司澤,快說,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一邊說,一邊還不忘低頭沖顧爵眨了眨眼,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顧爵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二貨,確定和南司城是親兄弟嗎?
「楚江少爺,你誤會了……」
「哎呀,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很開明的。」司澤剛要解釋,南楚江又大大咧咧的打斷他,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說說吧,你們倆誰先追的誰?」
「……」司澤無語,嘆了口氣,這才又耐著性子說道,「先生讓我負責顧隊長的衣食起居,僅此而已。」
語氣不輕不重,淡定從容,不像開玩笑。
司澤也不會開玩笑,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南楚江尷尬的假咳了一聲,默默把手從司澤身上拿下來,故作自然的將話題扯開,「那什麼,顧大哥不是好好的嗎,怎麼要你照顧?」
「人確實是好好的。」司澤恭敬的解釋道,「不過……蘇小姐似乎,把他的穴道給封了,現在人動不了。」
本身他是不願相信,蘇清歡有這麼大的本事的,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
昨晚他親眼看見的,只是一根針,一秒鐘,顧爵這個比他塊頭還大的人,就直接跪了下去。
這種針法,恐怖如斯。
也是從那一刻,司澤覺得,也許應該重新認識一下蘇清歡。
「哦,這樣啊。」南司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司澤意外的瞥了他一眼,就這樣?
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嗎?
銀針封穴呀,這是正常人能幹得出來的事兒嗎?
但南楚江此刻心裡想的是,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回頭顧爵穴道被解開了,該不會找他算帳吧?
想到這個,南楚江覺得還是走為上策。
「照顧好顧大哥哈!」南楚江拍拍司澤的肩,就跟個兔子似的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