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置若罔聞,轉身將南司城扶起來,不露痕跡的在他手腕上把了把脈。
確認脈象之後,這才鬆了口氣,還好,不是烈性的毒,好解。
「好像給你丟人了。」南司城半開玩笑似地說。
蘇清歡微笑著搖頭,「你這是替我扛雷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中招失去戰鬥力的,就是蘇清歡。
南司城知道她的意思,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苦笑起來。
應該替她多撐幾場的。
南楚江也沖了上來,蘇清歡把南司城交給他,囑咐道,「就在台下等我。」
「喂,纏.綿夠了沒有?」面具男雙手環抱在胸.前,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蘇清歡冷冷地往身後望了一眼,這才又在南司城手上安撫性的拍了拍,看著南楚江將他扶下去。
等他們到台下,蘇清歡臉上的表情瞬間消散全無。
她轉過身,漂亮的眸子閃爍著殺戮的光芒。
「喲,小美女生氣了?怎麼,不過讓你男朋友痛一會兒,就心疼了?」面具男不陰不陽的諷刺道。
蘇清歡沒心情開玩笑,耷拉著臉,冷言冷語說道,「開始吧。」
裁判應聲拉響鈴聲。
面具男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仿佛換了個人似的,渾身籠罩著可怕的氣勢。
很奇怪,就是這一瞬間,蘇清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特別是看著這張狐狸面具,感覺這個人似曾相識,可大腦中並沒有出現符合條件的人的圖像。
然而,還不等蘇清歡仔細分析這種感覺,面具男突然一改之前的戰鬥風格,主動出手。
他剛才躲避南司城攻擊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可主動攻擊人的時候,速度又上了另一個台階。
蘇清歡只感覺到有一陣風撲面而來,眼眸微眯,狐狸面具已到身前!
她記得這傢伙對戰南司城的時候,一直保存著實力,所以才能在關鍵時刻,爆發出致命一擊。
她就看看,他的實力到底有多深!
於是,台上就變成了一場貓追老鼠的遊戲。
面具男是貓,動作又快又有力道,一看就訓練有素,蘇清歡是老鼠,身材嬌小身形如風,一個拼命追,一個拼命躲,兩人的動作如同無數張單獨取出來的截圖,上一秒還在這邊,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轉換了三四個位置。
台下的看客眼花繚亂,比自己上場打還焦灼。
「不是,那娘們倒是還手啊,老躲著算怎麼回事!?」
「我還以為是個母老虎呢,原來就是只沒出息的米老鼠,斗場不是繡花的地方,別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打不了就認輸,求人家放過你!」
「我說你們,別瞧不起女人,你們沒看著,戴面具那傢伙,到現在,連她一根頭髮絲兒都沒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