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她的,往往都要成倍的,用別的方式討要回去。
蘇清歡曾經不止一次的覺得,向花熙城這麼會做生意的人,待在黑市是屈才了,很應該到金融市場去,和那些資本家,玩數字遊戲。
「所以我說,這天下,沒有人比蘇蘇你更了解我了。」花熙城諂媚道。
「不用做這麼多鋪墊了,有話就說。」蘇清歡煩躁的說。
「好吧,你總是不肯同我多說幾句的,我習慣了。」花熙城放下酒杯,再抬頭時,眼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我要你,替我上十次斗場,而且必須全贏。」
「可以。」蘇清歡爽快答應下來,停頓了一下,轉過頭去,眼眸微眯,「告訴我,是誰讓你把這藥給我?」
花熙城要管的事不多,卻也不是那麼閒的,不可能去查邢家的事,既然早早將藥準備好,背後必然有人指使。
「這個嘛。」花熙城欲言又止,把頭低了下去,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是另外的生意了,蘇蘇,親姐妹明算帳,想知道的話,得等你有我需要的東西的時候了。」
「很好。」蘇清歡咬了咬牙,轉身拿過瘦猴手裡的盒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花熙城平靜的看著這一切,眼中的笑意逐漸淡去,薄涼的唇瓣一張一合,漠然道,「去安排斗場的事宜。」
「是。」瘦猴恭敬應下。
——
蘇清歡帶著藥回到醫院,給邢琛服下之後,他身體的各項指標很快趨於平穩。
顧庭生被臨時叫來,但是得出的檢查結果,和花熙城所說大同小異,邢琛再次變成了植物人。
雖然結果依舊難以接受,但好在撿回了一條命,朱雅芳和邢勇已覺得是不幸中的萬幸。
醫護人員退出去之後,蘇清歡在走廊上,看見了田浩。
她找了個藉口走出病房,看見他走進最近的一個安全出口,放進腳步跟了過去。
漸漸的,樓梯間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可想好了,那傢伙,之前不肯對你負責,現在又變成了植物人,你現在沒名沒份的,上趕著去照顧,邢家不會看重你的。」田浩道。
「他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已,我心裡清楚就好,哥,那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做不到見死不救。」
田家只有一個女兒,聽聲音來看,應該是田雨沒錯了。
「這怎麼叫見死不救呢,你是個女孩子呀,還沒嫁人呢,你去守著一個男人,要是那男人醒了,還不肯娶你,天底下哪還有男人肯要你?」田浩沉重的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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