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看了一圈，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叉著腰轉過身去，鬱悶的在原地愣了幾秒，才又走回去，和蘇清歡相對而站，懷疑的目光自上而下將她重新打量一番。
「你是A？」陸子軒問道。
「是我。」蘇清歡交疊雙手，環抱在胸.前。
陸子軒把臉拉下去，「我說，你就是約不到A，也不用跟我開這種玩笑，別告訴我，你根本連A的面都沒見過。」
「如果我不是A，那你覺得A應該是什麼樣的？」蘇清歡淡定的問。
「反正不是你這樣。」陸子軒嫌棄的吐了口濁氣，轉頭一看，南司城正要打開羅曼尼康帝，他趕緊跑過去攔住，「不許動，這是給A準備的，你們喝了，回頭我真見到A了喝什麼？！」
身後，女人幽幽嬌弱的聲音響起。
「小六子，你可真是小氣啊。」
陸子軒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瞳孔瞬間放大，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去。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外號？」陸子軒一臉茫然，「A連這個都跟你說？」
小六子並不算他真正意義上的外號，只是當初在和A合作時，A覺得他的姓和大寫的六（陸）相似，隨口起的。
就算是在當年，陸子軒也是投資界的風雲人物，一起參與合作的也知道這個外號，卻沒人敢像A一樣挑釁他的威嚴，他已經很多年沒聽到過這個稱呼了。
「真是麻煩。」蘇清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還用我回憶，當初你和你那個自以為是的父親，第一場股票對沖戰，我們是怎麼借的東風，又是怎麼火燒連營，讓他血本無歸的？」
陸子軒終於不得不正視蘇清歡。
A性情低調淡泊，那些暢快淋漓的股票戰役，絕不會事無巨細的跟任何人炫耀。
而且，也沒人知道，當年被他們聯手打敗的，正是陸子軒的父親。
陸子軒還沒出生，母親就被父親拋棄了，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那個人也不肯去看他母親最後一眼，為了報復他，陸子軒積蓄實力，終於堂堂正正的站在證券行里，和那個人交戰。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修煉到位了，可薑還是老的辣，計劃進行到一半，他幾乎被那個所謂的父親吞掉全部身家，是A的出現，為他力挽狂瀾，他才能夠將那個人從金字塔頂端拉下來。
所以，對陸子軒來說，A不僅是偶像一樣的存在，更是他的恩人，沒有A，他根本沒法為母親報仇，為自己贏回尊嚴。
「還不相信嗎？」蘇清歡快要沒耐心了。
「不，我只是，還沒適應。」陸子軒顯得有些侷促，又自嘲道，「也許我只是沒有想到，隨便就能動用十幾億資金的，會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
蘇清歡現在不到二十，也就是說，六七年前，只有十二三歲，那個年紀，卻在資本市場揮斥方遒，實在令人難以想像。
蘇清歡起身走到他身旁，在他胳膊上安撫性的拍了拍，做的像個成熟的老大人，「沒事，小六子，你還年輕，多長長見識，就知道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