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他們的位置是二樓左側,能夠很清楚的看見司瀚上台擔任主持控場。
不一會兒,二樓最好的位置,也有了人。
蘇清歡偏頭看過去,一眼便對上白墨寒漆黑的眼。
不知道為什麼,那張臉她明明是今天才第一次見,卻覺得那眼睛熟悉的要命。
白墨寒臉上沒什麼表情,卻是淡漠的朝她頷首打招呼。
實際上,內心有多虛,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多怕對著蘇清歡,會不自覺表露出南司城的溫柔。
畢竟是受了人家的禮遇,蘇清歡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南楚江不經意的一瞥,就望見這略顯曖.昧的一幕,理所當然認為兩人是在眉來眼去。
二話不說,就走到他們視線中間,擋住白墨寒的目光,投去警告的眼神。
無聲的威脅道:這位名花有主了,把你的壞心思收起來,否則小爺打折你的腿!
白墨寒對上他的眼神,卻是淡然勾唇,不動聲色的把臉偏了過去。
「算你識相。」南楚江小聲啐了一聲。
第一件拍品很快被抬上來。
這塊原石大概四十多斤,左上角的位置磨去了一個稜角,內里通體清新的綠呼之欲出,色澤純正,水潤光滑,讓人一看便移不開眼。
「這我不會看走眼的,絕對是玻璃種!」
會場眾人頓時起鬨。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也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裡面未必還能這麼出彩。」
「可能嗎,這麼重的原石,哪怕一半有翡,也是價值連城啊!」
「那前提也得是有一般,萬一只是個邊角,裡面全是廢石,還不得連褲衩都賠進去!」
雖然眾說紛紜,但是根據行規,這一類原石的價格依然要比完全看不見內里的要高出許多。
沒有人能夠準確說出,某一塊擦窗料是不是像外面看見的那麼完美,更大的可能性,是出現斷層,綠只占據不到二十分之一,那就真的和路邊硌腳的石頭沒有區別了。
蘇清歡只掃了一眼,就默默收回視線,端起服務生送來的咖啡細細品嘗了起來。
下面那塊原石雖然能開出一小塊翡,卻不值得興師動眾,但是這咖啡確實不錯,醇厚爽口,齒頰留香,倒是讓她想起從前賣咖啡的日子了。
但一樓那些人更多認為這塊原石是暴富的機會,出價的熱情此起彼伏,經過幾十個來回,才最終以四千萬成交。
「好傢夥,還真不便宜。」蘇清歡咂咂嘴。
怪不得邢菲和那個瑟琳娜談及賭石,話里話外都是有錢人的居高臨下,這一行,手裡不趁著一兩個億,還真不夠賠的。
後面連著又抬上來幾塊原石,蘇清歡都只是一掃而過,沒有參與競價。
樓下邢菲見狀,仰著脖子投去鄙夷的目光,「就知道是個沒見識的,坐進貴賓包廂又怎麼樣,還不是掩蓋不住骨子裡那股小家子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