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萬的原料,價值幾億的血脂翡翠,這已經不是四兩撥千斤能形容的了。
邢小姐居然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塞給了他。
肖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不過既然她不著急,那麼他也得矜持一下,這樣,雙方都有時間考慮得更清楚些。
離開拍賣會場天已經黑了,蘇清歡心情不錯,主動充當司機,飆了一把車。
當然,最後停車的活兒也自動落到了她頭上。
停好車,蘇清歡一路轉著鑰匙哼著歌,慢悠悠的朝電梯走去。
剛走出停車位沒多遠,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啊——」
死寂的地下停車場,男人的慘叫聲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只是一個障眼法,蘇清歡便成功偷襲了尾隨她的男人,將其制服踩在腳下。
地上的男人一邊臉貼著地,一邊臉貼著蘇清歡的鞋底,他的臉旁邊就是被蘇清歡打落的軍工刀,刀刃鋒芒畢露,吹發即斷——所以這男人也只切斷了蘇清歡幾根頭髮,沒有傷到她。
蘇清歡腳下加重了力氣,「說說看,你是我哪個仇人的手下?」
男人一張臉被踩得幾乎變形,冷汗一顆顆冒出來,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嘴硬是嗎?」蘇清歡的目光落到地上的軍工刀上,只看了一眼,便將刀拿起。
目光鎖定男人的肩,從容揚起了手裡的刀,正要落下時,一輛跑車極速行駛而來,穩穩停在距離他們半米的位置。
車燈將蘇清歡和男人此刻的姿勢照的一清二楚,也晃的蘇清歡眼睛疼。
車門打開,車上的人下來,走近了,蘇清歡才看清楚,來的人居然是白墨寒。
「我就說我們還會再見的。」白墨寒一副寒暄的調調。
「你來這裡做什麼?」蘇清歡懷疑這傢伙在跟蹤他。
「這是我的酒店,我做什麼不行?」白墨寒微笑著,說完,無視蘇清歡鄙夷的視線,轉頭看向她腳下的男人。
「蘇小姐,這是要在我的酒店,動用私刑?」白墨寒問道。
「不行嗎?」蘇清歡一動不動,拿手的刀搭在彎曲的膝蓋上一晃一晃的,眯了眯眼,又生出一絲惡作劇的壞主意來,「話說,白先生,我在你的酒店住,卻在停車場被人襲擊,差點沒命,你是不是應該負責呢?」
「很應該。」白墨寒微微一笑,「不知道蘇小姐傷到哪裡,需不需要立即安排醫生過來?」
「那倒不用,只是斷了幾根頭髮,」蘇清歡隨性管了,脫口而出的說完,又覺得不對勁,急忙改口道,「但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絲毫損傷也是大事,你休想隨便對待啊!」
「喔?斷了頭髮嘛......」白墨寒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
她這麼好的身手,居然還是被斷了發,可見地上的人下手多狠,分明是奔著要她的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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