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寒轉過臉,目光幽幽的瞪著他,敢碰他,他就死定了。
蘇清歡一臉糾結,她當然不想搭理白墨寒,不過照蔡博文這「熱情」的態度,要是欠了他人情,指不定後續還會有多少數不清的麻煩。
「那什麼,他是我一朋友,我們約好要聊點事情的,就不麻煩蔡先生了。」
蘇清歡說完,就迅速將白墨寒拽起身,然後轉身打開房門,一伸手,將他撈進去,乾脆利落的關了門。
第494章 不要總用刺對著我
「嘭」的關門聲無情響起。
蔡博文渾身一震,猛地回過神來,俊朗的面容頓時染上幾分陰沉。
他這是,被蘇清歡嫌棄了?
為了一個柔弱不堪的男人?
不對,她的未婚夫明明是南司城,怎麼又跟裡面那個男人如此親密?
而且,他隱約從他們的態度中,感覺到一絲絲躲閃,似乎有所隱瞞的樣子。
難道說,蘇清歡是背著南司城和這個男人來往的?
如果這樣的話,倒是件好事,證明蘇清歡和南司城之間,也並非那麼堅不可摧。
只不過蘇清歡在他心裡的形象,也沒那麼冰清玉潔了。
從條件上看,蘇清歡是女人堆里的佼佼者,配得上他,但私生活這樣混亂,蔡博文又有些嫌棄。
他一邊想著婚後要不要各玩各的,一邊默默的離開了。
門後,一直趴在門上,通過貓眼觀察走廊情況的蘇清歡,看見蔡博文轉身,這才鬆了口氣,眯著眼睛危險的看向被她扼住脖子,抵在牆上的白墨寒。
「等他進了電梯,你也別想繼續在裡面待,聽見沒有。」
「沒聽見。」白墨寒不正經的笑著,抬起一隻手去摸她掐著他的手。
蘇清歡見狀,猛地鬆開他把手收了回來,「賤.人!」
說完,她才又想起蔡博文還沒走遠,忙又壓低聲音警告道,「白墨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那你殺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白墨寒輕佻的勾著嘴角。
蘇清歡無語的眯起眼睛,「不會用成語就別用,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白墨寒看起來像是個混血兒,估計從小在國外長大,所以才對中文一知半解。
白墨寒直接往前走了兩步,「什麼意思,蘇小姐教教我?」
玄關的過道並不寬窄,兩人面對面站著,本來隔得就不遠,他們的一靠近,蘇清歡就被逼到靠牆站著,他溫熱的鼻息撒在她臉上,惹得她耳朵發癢。
蘇清歡理智的別開視線,翻轉手心,指間頓時多了一根銀針。
下一秒,一雙大手毫無預兆的將她捏著銀針的手整個包裹住。
男人的手心寬厚溫熱,有些粗糲的老繭,碰到她光滑的皮膚,甚至有點磨砂的質感。
但蘇清歡躁動的心卻鬼使神差的安定下來。
她滿腔的怒氣,恨不得將白墨寒一了百了的決心,統統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不要總是用刺對著我,我是來保護你的。」白墨寒漆黑的雙眸望著她,深情又誠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