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沒人敢再笑,白墨寒又回頭意味不明的看了蘇清歡一眼,最後把手裡的帝王綠扔給肖謄,揚長而去。
蘇清歡鬆了口氣,給肖謄遞了個眼色,「待會兒你送司音小姐回去,替她把翡翠拿上。」
正準備走人的司音折返回來,「Excuseme,蘇小姐,我有哪裡得罪了你嗎?」
蘇清歡搖頭,「你怎麼會這麼想?」
「那為什麼要我把老闆不收的東西帶回去呢,你不是想看到我被掃地出門?」司音皺著眉頭,用知識份子特有的,困惑的目光望著她。
「抱歉,」蘇清歡抖了抖肩,「我以為你們是戀人,你替他收下,他不至於對你發脾氣,我沒有惡意。」
「等等。」司音抬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戀人?誰說我們是戀人?」
「不夠明顯嗎?你們出雙入對,住同一間房and......」其他的事並不適合當眾說出口。
司音無奈嘆息,扶額道,「事實上蘇小姐,你只是看見我們走進同一個房間而已,並沒有看到我們躺在一起,我們甚至連手都沒牽過,你不覺得奇怪嗎?」
蘇清歡不能理解的看著她,「我看到才奇怪吧?」
情侶的床事,若是叫第三個人在場欣賞,未免太過開放。
被她這麼一說,饒是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司音,也終是忍不住,無可奈何的笑了,「是挺奇怪的,不過,重點不是這個,總之,蘇小姐,你誤會了,我和白先生的上下屬關係,很單純,而且,他不是我的菜,所以,你還是別為難我了。」
她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話鋒一轉,說道,「另外,人情這東西,不是取決於你有什麼,而是看對方要什麼。」
說完,她又恢復了機械的笑臉,點點頭,轉身離開。
蘇清歡回想著她的話,陷入長長的思緒,這正是她所顧慮的,只要白墨寒不開口,她就永遠欠著他的人情。
她前一秒才說不希望和他互相虧欠,後一秒還是陷入了這種拉扯。
似乎就是不能幹脆的擺脫這個傢伙。
她咬了咬牙,有種頹敗的感覺。
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白墨寒和司音不是那種關係。
見司音走遠了,肖謄和貝甜甜走上前來,感謝她出手相助,「蘇小姐,這次多虧了你,否則甜甜這一輩子,都要毀在吳家那群狗雜碎的手裡。」
「小事一樁。」蘇清歡心不在焉的說。
貝甜甜愁眉苦臉的,心事都寫在臉上,「蘇小姐,我爸媽,真是因為吳家而死嗎?」
「撒謊對我沒好處。」
「我不是這個意思......」貝甜甜失落的說,「可惜了那些證據,我沒辦法替父母報仇了。」
即便她明白,那些證據是用來換取她的自由的,但為人子女,又怎麼不希望報殺父殺母之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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