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虧欠別人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白墨寒被她逗笑,「邢小姐原來也有害羞的時候,不過我倒覺得,要在這世上混得如魚得水,還是得把臉皮磨鍊得厚一點,所以,等你不再整日想著怎麼對等的報答我的時候,也許我們就能和平相處了。」
「但願如此吧。」
蘇清歡抖抖肩,隨即扯開了話題,「聚會不是應該和和氣氣的嗎,幹嘛搞個西洋棋出來,還要末尾淘汰制。」
「聚會的發起人是錢啟典老人,他是華夏西洋棋的領軍人物,第一屆他定了這個規矩之後,就一直流傳到現在。」白墨寒解釋道。
兩人交談的時候,姍姍來遲的司澤走上前來,看了白墨寒一眼後,恭敬的對蘇清歡打招呼,「蘇小姐,我來晚了。」
「什麼時候來都不算晚。」蘇清歡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墨寒,「你的秘書叫司音,下屬叫司瀚,正巧,我最近也得了個助手,叫司澤,白先生看看,是不是很熟悉?」
白墨寒淡然一笑,她這是故意試探他呢。
小傢伙,他在替她排憂解難,她卻想著揭他老底,壞得很啊。
「我和錢老打過招呼,你是我的人,不需要參與西洋棋的車輪戰。」白墨寒直接扯開了話題。
「那你可能得再跑一趟,告訴錢老,我對西洋棋很感興趣,打算下場,小試牛刀。」蘇清歡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對西洋棋有研究?」白墨寒挑眉。
「不就是分黑白棋的一種競技運動?」蘇清歡攤手輕飄飄的說。
「嗯,還知道什麼?」白墨寒又問。
「知道這些還不夠嗎?」蘇清歡危險的眯了眯眼,「你去不去說,不去我自己去報名了。」
白墨寒看著她有些無可奈何,考慮了一會才鬆口,「好吧,如果你真的感興趣,玩玩也無傷大雅,反正有我在,也沒人敢真的趕你,你就在這裡呆著,別亂跑。」
「OK。」蘇清歡明媚的一笑,叫白墨寒的心猛地一顫。
他覺得他已經對情緒把控的很好的,可是面對蘇清歡,還是不堪一擊。
再看要耽誤事。
白墨寒強迫自己收回視線,逃也似的離開。
蘇清歡望著他輕快的身影,眼底生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雖然白墨寒人不錯,但她今天來,可是有另外的目的——那就是丟白墨寒的臉,能多丟臉就多丟臉,力求白墨寒忍無可忍,這樣,他就不會再執著於,找一個讓他抬不起頭的女人做老婆了。
她環抱胳膊,骨節分明的長指快速的在胳膊上有節奏的敲打著,思考著待會兒的西洋棋要怎麼輸的叫所有人大跌眼鏡。
蘇清歡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魅力,出生的想事情,一個接一個上來搭訕的留下名片就走人,不一會兒,她懷裡就被塞滿了一堆名片。
直到有一張掉落,她下意識去接,才反應過來剛才經歷了什麼。
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