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長的軟管一端伸進半瓶滿的威士忌里,一直到觸底才停下,短的軟管則擠進去,只伸進瓶口一點,最後用膠帶將瓶口和軟管之間的縫隙密封。
做完這一切,她拿起水果刀,解開宋大強的衣服,在他左.胸下方第二根肋骨處,切開一個口子,將長軟管的另一端伸進他的體內。
很快,酒瓶里有了反應,長軟管的末端不斷冒出氣泡。
床上的宋大強也在半分鐘之後,猛地吸了口氣,雖然還沒醒過來,卻恢復了呼吸。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太神奇了,你怎麼做到的?」宋大強其中一個兄弟問。
「在修復損傷之前,空氣會一直漏到胸.腔膜內,並在那積累,管子可以讓氣體出來,酒精阻止了氣體進入,只是很簡單的單向閥原理。」蘇清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門邊,瑟琳娜神情複雜的靠在門上,鬱悶糾結的盯著蘇清歡的身影。
原以為蘇清歡懂醫術,原來也只是簡單的生活原理罷了,什麼閥門導氣,一聽就是早當家的孩子才會經歷的粗活。
沒想到,鄉下的經歷,倒成了她賣弄的資本。
好在宋大強醒過來了,她不必再擔心失去依靠。
如此,她就更不用怕蘇清歡了。
「你也就能做這些沒技術含量的事了,」瑟琳娜不陰不陽的說道,「既然你的急救做完了,就趕緊出去,離我爸遠點兒,別把你那霉運傳染到他身上!」
這是房間,不是客廳,沒那麼些多管閒事的客人,她還不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宋大強沒死,自然會有醫生救,不把蘇清歡趕走,難道讓她在這等著宋大強醒過來,對她感恩戴德奉為上賓,搶她的風頭?
「瑟琳娜,這樣說話可不好,人家救了你爸一條命!」宋大強的兄弟看不下去,替蘇清歡解圍。
「是啊,你爸才剛過來氣,你怎麼能趕人呢,你爸就是醒著,也做不出恩將仇報的事兒!」
「沒錯,還是讓這姑娘在這守著,等到救護車來了再說吧。」
瑟琳娜環抱胳膊,態度乖張,「幾位叔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根本就是巴不得我爸死了,好搶走他的生意,別在這裝什麼兄弟情深了!」
「你!你這個孩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好,算我們多管閒事,我們走!」
「走!」
幾人隨即氣呼呼的離開了房間。
劉嫂想攔,卻怕宋大強再出事,不敢離開房間半步。
他們一走,瑟琳娜就更加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