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英書:[小姐放心,我親自去辦,一定辦得妥妥噹噹,只是到時候,老爺要是追查起來……]
瑟琳娜:[怕什麼?到時候咱們趁熱打鐵,把蘇清歡打成一個不懂規矩,故意鬧事的賤人,我再說幾句話,引導一下我爸爸,直接將人趕出去就是了,蘇清歡不過是一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邢家又不會給她撐腰,就算發現了,在宋家,她又能拿我怎麼樣?我爸爸最是疼我,更不會讓我在生日宴上名聲掃地,到最後,蘇清歡也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下去!]
宋英書:[小姐想的周到,我這就按您的意思去辦。]
視頻到此戛然為止,大部分人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畫面,就已經將視頻要敘述的事情完整的看了一遍。
這一次,宋家的傭人反應極快,宋大強剛看過來,就已經拔掉了電源。
可是有什麼用呢,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也聽清楚了,瑟琳娜是如何指使宋英書陷害蘇清歡的。
宋大強氣得整張臉成了豬肝色。
好好的生日宴,一茬接著一茬的破事,他到底養了個什麼樣的女兒啊?!
在背後算計人家不要緊,怎麼能留下把柄呢,簡直是蠢的無可救藥!
雖然剛才的畫面衝擊力十分強勁,可有一點瑟琳娜說的很對,蘇清歡獨身一人,雖然是邢家的女兒卻不受寵,沒有邢家撐腰,就算她受了委屈,就算瑟琳娜要毀她名譽的事情昭然若揭,也沒有人願意站在她這邊,與宋家為敵,與宋家所有的親朋好友為敵。
說到底,這是瑟琳娜和蘇清歡兩個女孩子之間的矛盾,他們這些客人只是外人,並不好指手畫腳。
更何況是在宋家,而且宋大強剛處理了這麼大的亂子,旁人再出聲挑起是非,勢必要被宋家記恨。
可蘇清歡偏偏就要當眾求個公道。
她在一片緘默聲中走上前,站在宋大強跟前,仰頭望著他,不卑不亢的說道,「宋先生,剛才投影儀上播放的事情,是不是該請宋小姐下來,給我一個交代?」
宋大強眯了眯眼眸,威嚴的垂下眼帘,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蘇小姐,捕風捉影的事情你也相信?宋某雖然身體不好,眼睛卻還不瞎,你這身上穿的,是紅色禮服嗎?」
這句話一針見血的指出視頻的破綻,客人紛紛應和。
「對呀,那個紅色衣服的女人,是邢家的大小姐吧?」
「要是蘇小姐穿的是紅色的衣服,那我豈不是色盲了?」
「何止是你,這一屋子的色盲呢!」
這些人陰陽怪氣,大部分都偏幫宋大強,畢竟事實擺在這,蘇清歡的確沒有任何損失,倒像是在碰瓷。
蘇清歡對這些質疑不為所動,從善如流的解釋道,「如果不是我覺得那禮服的顏色和價位,以我的身份襯托不起來,讓給了姐姐,恐怕現在變成過街老鼠,受所有人唾罵,不得不提早離場的人,就是我了?」
「宋先生現在精神煥發,可能忘了剛才自己是如何的命懸一線,如果不是我救了你,那麼現在,我就是導致你陷入重度昏迷,生死難測的罪魁禍首,或者,殺人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