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東西準備好沒有？」蘇清歡直截了當的問。
「老闆的吩咐，當然是第一要緊的。」張三轉頭打開保溫箱，解開集中密碼箱的鎖，才從其中拿出一張冷藏的人造面具。
雖然沒有頭髮，但只是從五官，便可見這張臉的精緻。
張三把面具帶在一個模特臉上，那張人造面頓時變得立體起來，即便模特的眼睛不會轉，可卻仍然給人一種大變活人的感覺。
「確實鬼斧神工。」蘇清歡不禁感嘆。
「那是，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手藝。」張三語重心長地說道，「不過，到底是按照您的皮相仿製的，畫皮畫虎難畫骨，要想學到您的神韻，戴面具的人，還需得和您日夜相處，多加揣摩才行。」
蘇清歡點點頭，「已經很好了，不過，還可以更好，對嗎？」
「您還不滿意？」張三認為自己對作品的偏執已經夠深了，沒想到蘇清歡更加變態，「這面具帶上，再讓人定製一副您的髮型，絕對可以以假亂真，除非十分親近的人，否則是不可能發覺的。」
「你也說了，親近的人可能會發覺，如果他們露出馬腳，這張皮又能保得住什麼？我要萬無一失。」蘇清歡表情嚴肅了許多。
張三嘆了口氣，「那麼，我再繼續努力一番吧，好久沒做這種細緻活了，真真是磨人啊。」
「好久是多久？」蘇清歡挑了挑眉，「之前還有人找你做過同樣的事？」
「嘿嘿。」張三狡猾的笑了笑，「那都是在您收留我之前的事兒了，客戶的隱私是保密的，您還是容我藏著些秘密吧！」
「無妨，只要不影響我的事，你接私活我也全當不知道。」蘇清歡平靜的說。
「要不說蘇小姐宰相肚裡能撐船呢，這肚量，就是一輩子拿著您的死工資，我也樂意！」張三嬉皮笑臉的說。
「別拿這些好聽的話來搪塞我，我只看結果，其他一概不管。」蘇清歡掏出一張卡塞到他懷裡，「不用給我省著，該花就花，該用的材料就買，儘快做出來。」
「您就請好吧，一個月，准能完事！」張三打包票道。
蘇清歡沒再說什麼，又看了一眼那張和自己如法炮製的假面，才走出倉庫。
車剛開出去沒多久，季小小的電話就打來了。
蘇清歡露出意料之內的笑容，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想清楚了？」
「嗯。」季小小鄭重其事的說道，「千里馬常有，伯樂卻不常有，我相信蘇小姐就是我的伯樂，我願意跟著你，賭一把。」
「什麼時候上班？」
蘇清歡抿唇笑笑，「現在。」
「沒問題。」季小小道，「那麼我去哪裡報到？」
「兩個月之後，我會通知你工作地點，這段時間，我會按照星雲娛樂的標準給你發放工資，你只需要等消息，還有，研究一下圈子裡爆火的營銷案例，有沒有問題？」蘇清歡說道。
「沒……」季小小弱弱的回答。
「那麼，到時候再聯繫了，小小同學。」
季小小還沒來得及接話，蘇清歡就已經掛斷了。
她看著退回撥號界面的手機，腦袋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