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彥迅速作出反應,拿出對講機,對著早就埋伏在外面的車隊下命令,「追!一個都不許跑!」
剎那間,剛才還風平浪靜的醫院周圍,頓時被引擎聲充斥,每一個方向每條街道都湧出兩三輛小轎車,沿著四面八方,追著那兩輛商務車包抄過去。
良久,南司城抬手對著對講機說道,「不用追了。」
魏明彥正在興頭上,哪裡肯撤,「你就放心吧,這附近都是我的人,天羅地網,他們一定跑不掉!」
南司城沒有接話,只是牽著蘇清歡的時候,遠遠的眺望著那兩輛車離開的方向,沉重的嘆了口氣,「還是被發現了。」
蘇清歡知道,沒抓到人,他是氣餒的。
其實南司城的計劃已經很周詳了,怪只怪對方太謹慎,平地的人看不清楚,但從他們的角度,卻看得很明白。
對方的車手明顯不是普通司機,不過幾百米,他們已經衝出了包圍圈,魏明彥的人,是追不上的。
「沒關係,等下一次,我們一定能抓住他們!」
蘇清歡主動抱住他,在沒有燈光沒有人的漆黑環境裡,就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互相依靠,互相親近。
「經過這一次,對方只會更加小心,再做下一次陷阱,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南司城語氣沉沉。
「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辦法的。」蘇清歡緊緊貼著他。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一切都不是問題。
他們才剛結婚,還會有很美好幸福的下半生,她才不會一開始,就陷入絕望。
南司城將她抱緊,目光逐漸深遠,若有所思的說,「沒錯,我一定會有辦法,我會解決掉那個人。」
話剛說完,魏明彥就推開門,闖進來打開了燈。
「奶奶的,跑了一輛,本來都圍住了的,誰知道後面那輛車突然發瘋了似的,猛的撞我的人,最後撞了個缺口,讓前車跑了,後面的車還有兩個活口,等著吧,爺一定把他們的嘴給撬開!」
魏明彥罵罵咧咧的,話還沒說完,手裡的電話就震動了,他接起來一聽,猛地抬眼震驚的看著南司城和蘇清歡,「人死了,咬舌,服毒的。」
「料到了。」南司城並不意外。
他們敢來,自然做了全盤準備,絕對不會留下隱患。
「真狠啊……」饒是魏明彥打打殺殺慣了,卻還是不免覺得對方兇殘。
蘇清歡和南司城看了彼此一眼,都沒有發表意見。
幾百個物理學家都殺了,他們又怎麼會在乎一兩個手下的死活。
「那現在怎麼辦?讓我的人繼續蹲守嗎?」魏明彥又問。
「不用了,消息已經走漏,不會再有人來了。」南司城說道,「明天你找人,通知邢家的人來領屍體。」
「明白。」
——
翌日。
魏明彥前腳從邢家回來,後腳,蘇清歡就接到了邢勇的電話,讓她親自回家一趟。
蘇清歡以為邢勇是讓她回家替邢菲守喪,念著邢菲的死,多少與她有些關係,便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