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城和「白墨寒」這才鬆開彼此,各自落座。
菜上齊之後,蘇清歡就在桌下,悄悄的踢了一下南司城的腳,示意他主動出擊。
南司城垂下眼帘點了點頭,讓她稍安勿躁。
隨即主動舉杯,看向「白墨寒」,「白先生,我敬你,感謝你對我太太的欣賞,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聯繫我,南某能辦到的,一定無有不應。」
他的目的很明顯,不希望白墨寒再聯繫蘇清歡。
「白墨寒」的杯子舉到一半,聽他說完,又放了回去,「這杯,我不能喝。」
蘇清歡本來打算全權交給南司城處理,專心吃飯,聽到這話,不由得動作一頓,側耳傾聽。
白墨寒什麼意思,不想講和?
她似有所感的抬頭,結果「白墨寒」正好看過來,兩人的視線毫無防備的撞在一起。
「白墨寒」深情的望著她,只是望著,沒有說話。
蘇清歡也得以認真的觀察他,就是這專注的十幾秒內,她忽然發現今天的白墨寒有些不一樣。
眼睛能夠看透一個人的心。
這一刻,坐在對面的「白墨寒」,眼裡並沒有炙熱的愛意。
雖然他裝的很像,很像喜歡她,很想對她感興趣,但都太表面了。
第626章 並非一廂情願
愛這種純真的東西沒有就是沒有。
「白墨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露出馬腳,很快不動聲色的將視線轉到南司城身上。
「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南先生,我知道你在忌憚什麼,我也明白蘇小姐的顧慮,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半點侵犯蘇小姐的打算,也不會與二位為敵,眼下這種情形,我想你們不必急著和我撇清關係。」
他說話的時候,蘇清歡一動不動,像是埋伏的獵豹,全神貫注,隨時準備將獵物一擊致命。
南司城聞言稍作停頓,將手裡的酒杯放下,靠著身後的座椅交疊雙腿,才又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希望白先生明白一件事,我太太很出色,想像你一樣,在她身邊默默做一個極其無名的騎士的人,不在少數,就連我也是其中一個,但能不能成為騎士,還得是我太太說了算,其他的,一概都是騷.擾。」
「我並沒有打算騷.擾兩位的生活。」「白墨寒」淡漠道。
「可你已經騷.擾到了。」南司城步步緊逼,「我對白先生也有一些了解,說實話,您的某些做事方式,我們並不是很認同,老話說,道不同,不相為謀,有些事還是及早做決斷的好。」
「南先生是想徹底與我司命不再來往?」「白墨寒」若有所思的再次看向蘇清歡,「這也是蘇小姐的意思?」
南司城也沉默著,不動聲色的等著蘇清歡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