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該謝謝你的喜歡。」南之廷這話不清不楚,聽不出喜怒。
季小小覺得氣氛怪怪的,沒有接話,默默的把蛋糕吃完,就打招呼離開了。
南之廷獨自一人留在廚房,望著檯面上吃得精光的碟子,眼中的光逐漸變淡。
深夜。
南夜安久久難眠,裹了浴袍到陽台透氣,剛站了沒兩分鐘,旁邊的陽台,馮予煙竟然也出來了。
她沖他淡淡的笑了一下,走到圍欄邊,雙手搭在欄杆上,淺淺的做了個深呼吸,鵝蛋般精緻的臉龐,在月光下更顯得光滑白皙。
沉默良久,終是南夜安,率先打破沉默。
「為什麼會來?」
馮予煙微微揚著頭,專注地望著天上的月亮,漫不經心的說,「因為我想。」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以自我為中心,想走就走,想來就來。」南夜安這話有些賭氣的意思。
馮予煙低下頭,轉頭朝他看過來,「你還在生我的氣。」
這話用的是肯定的語氣,南夜安也沒有否認。
馮予煙嘆了口氣,「其實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學會向前看。」
「是,沒錯,你有多擅長拋開過去,我心裡清楚的很,用不著你提醒。」南夜安逐漸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怎麼樣都好,我這次來,就只是節目組的安排而已,你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客人相處,可以嗎?」馮予煙說道。
「客人?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南夜安丟下這句話,轉身回了房間。
夜色下,馮予煙望向那一輪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目光逐漸變得深遠。
逝去的歲月,終究是回不去了。
——
第二天。
南楚江迷迷糊糊的坐上桌,正要打哈欠,南夜安忽然從包里拿了個巨大的不鏽鋼碗放在桌上。
準確來說,應該是「盆」,有四個碗的直徑那麼大。
南楚江哈欠打到一半,就驚訝的問,「你幹嘛?」
「你管我?」南夜安拽拽的交纏雙手,抱在胸前。
「我就是好奇,一向精緻的南大設計師,什麼時候飯量變得跟豬一樣了?」南楚江故意跟他鬥嘴。
南夜安眯了眯眼,把頭轉到一邊,沒有接話。
片刻後,蘇清歡端著煮好的餛飩上桌了。
南夜安直接把盆放到她跟前,「嫂子,來一碗,我吃這一碗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