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南司城淡定地靠向身後的椅子,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馬上就會知道了。」
蘇清歡眯了眯眸子,好整以暇都看著他,想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
南司城卻只是笑而不語,悠閒的靠著椅子,屏息凝神。
短暫的沉默之後,門外響起緊密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直接從外面推開,「歐陽懿」帶著手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你還敢來?」
蘇清歡這次來找南司城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想借司命之手,調查這個歐陽懿的背景,沒想到他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不能來了?」歐陽懿滿面春光,嘚瑟完,走到南司城對面坐下,四下打量,「裝修還不錯,不過不是我的風格,還是得拆了重裝才行。」
「你想說什麼呢?」南司城淡定的坐著。
「還不夠明顯嗎?」歐陽懿攤手道,「好好記住這間辦公室的樣子吧,這是你坐在這裡的最後一天了。」
「看來我想錯了,你的確是歐陽懿,滿口瘋言瘋語。」蘇清歡譏誚的諷刺。
歐陽懿面色一冷,朝身後伸出手,下一秒,保鏢就將一份文件夾交到了他手裡。
歐陽懿拿著文件夾晃了晃,自信的望著南司城,「很眼熟吧?沒錯,這就是你剛才簽的那一份,只不過,夾在最後的,是股權轉讓協議,現在司命,是我的了。」
他說著,拿著文件夾站了起來,在房間裡踱步,「嘖嘖嘖,難怪你當時那麼大方,南家的資產說不要就不要,原來在外面,還有這麼風光的一個巢穴,南司城……」
「哦,不,我應該叫你白先生,白先生,你藏的可真夠深的呀。」
南司城面上沒什麼表情,等他說完又過了一會兒,才又不輕不重的開口,「南景,到現在你還不肯放下。」
歐陽懿瞬間偏頭看向身後,「誰告訴你的?」
「還需要別人來說嗎?」南司城不緊不慢的說,「除了南景,還有誰對我的資產感興趣?」
南景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冷光,咬了咬牙,才又轉過去,故作鎮定,「就算讓你認出我來又如何?你終究是輸給我了。」
「別急著高興。」南司城幽幽的目光掃過他,「還是先把文件看看清楚吧。」
南景眉間微蹙,自信的面龐拂過一層疑惑的色彩,好半天,他才後知後覺的打開文件,翻到最後一頁。
結果卻看見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南景」兩個大字。
「怎麼會這樣……」南景出神的自言自語,回想之前計劃的種種細節,不應該有錯才對呀。
「你也知道,我用白墨寒的身份,在外混跡多年,你以為這種雕蟲小技能騙得過我的眼睛?」
南司城平靜的說,「你還是一樣這麼心急,需要連續簽四個名的文件,你以為我會讓一個剛入職不到半年的助理經手?」
南景狠狠的咬著後槽牙,雙手將文件夾扭得近乎曲折,「你還真是和你媽一樣,永遠藏著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