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做便宜老子。」
「啥?!」
南司城語出驚人,嚇得顧庭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一臉無語,吐槽道,「你沒事吧?那麼多黃花閨女大家閨秀你不要,非要找一個大著肚子的,連孩子都要一起接收,這不純純大冤種嗎?」
南司城直接無視他的話,扯開了話題,「總之這個孩子要保住,以後你就是黎知夏的陪產醫生,其他事情,能推則推。」
「你有沒有搞錯?像我這種全能醫生,只照顧一個病人,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而且人家黎大小姐是有丈夫的,我怎麼能幫你幹這種挖人家牆角的事,我是有底線的!」顧庭生傲嬌的揚著下巴,十分不配合。
南司城眼皮都沒抬一下,輕飄飄的丟出兩個字,「加錢。」
顧庭生的耳朵率先反應過來,轉過臉,就變成了嬉皮笑臉的樣子,賤兮兮的在南司城胸口拍了一下,「什麼錢不錢的,做兄弟的就是要兩肋插刀,放心吧,這個牆頭,我一定替你挖倒!」
南司城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
黎夢雪在床上躺了十多分鐘,越躺越迷糊,於是乾脆掀開被子下樓自己找藥去。
她搖搖晃晃的來到廚房,想先吃點東西墊墊,結果卻發現「黎知夏」的丈夫在煮吃的。
她瞬間皺起眉頭,一臉不爽的站在門邊看著他。
張三被看得有些不舒服,似有所感的回過頭,對上她充滿惡意的目光,又趕緊轉回去。
他定了定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把煮好的東西倒出來一半,端起來聞了下味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好脾氣的向黎夢雪示好,「小姑子要吃點嗎?」
黎夢雪不屑的把臉轉到另一邊,「我才不吃那個女人的東西。」
「這很有營養的,我親手做的。」張三又勸了一遍。
畢竟他的廚藝也不怎麼樣,做出來全靠蘇清歡給的菜譜,保險起見,總得找個人當小白鼠吧。
「你聾了是不是?!我說不吃不吃,你到底要我說幾遍呀?」黎夢雪一點就炸,當場發飆,「我沒見過哪個男人像你這麼囉嗦的,還大半夜的在廚房給女人做吃的,黎知夏現在這個脾氣,就是你慣的!」
張三被噴了一臉唾沫,嫌棄的閉著眼躲避攻擊,等她罵完,忍著噁心抬手將臉上的口水擦掉,然後笑眯眯的說,「沒錯,我是吃軟飯的,那又怎麼樣?我憑本事吃的,你想吃,吃得著嗎?」
「還有,知夏有福氣,有我寵著,她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躺在那,我看著就高興,你呢,你有什麼?大齡剩女一個,住著我媳婦兒的房子,還敢對我大聲大叫,當心我跟知夏告狀,把你趕出去,讓你睡大街!」
張三罵完,冷哼了一聲,端著手裡的宵夜揚長而去。
「你,賤人,有種別走!」黎夢雪氣得胸口翻騰,「軟飯男,倒插門,你在我們黎家跟誰耍橫呢!」
張三就像聽不見一樣,悠哉悠哉的走得極慢,即便如此,黎夢雪也沒敢追上來。
主人說的沒錯,黎家這群人,全都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沒什麼好怕的。
黎夢雪眼睜睜看著張三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氣得直跺腳。
這個家簡直沒法待了!
黎知夏欺負她就算了,現在連一個吃軟飯的都敢對她大呼小叫,冷嘲熱諷,簡直不把她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