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咖啡館的大門,狗子們站在路邊,余驚未定的大喘氣。
「之前還以為南司城活閻王這個稱呼是外界誇大,現在看來,所言非虛呀。」
「還說呢,誰把我拉來的,差點就沒命了!」
「你們發現沒有,從頭到尾,活閻王都在護著黎知夏,除了原配,也就這位黎小姐能有這種待遇了吧?」
「你的意思是,黎知夏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南司城的專寵?」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賭不賭?」
「……」
露天就餐區。
南司城將蘇清歡的小手握緊,和她並肩站在一起,公然宣誓主權。
一番含情脈脈之後,抬頭看向蘇茉莉,眼神又變得冷漠疏離,「蘇茉莉,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蘇茉莉傷心的把頭偏到一邊,「我不知道!」
南司城帶人來的時候,她還跪在地上,臉頰通紅,他不急著關心她,卻反過來替「黎知夏」出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將她置於何地呢?
「事不過三,這是最後一次,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南司城丟下這番話,便牽著蘇清歡揚長而去。
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南司城拿著她的手在手裡把玩,心不在焉的說,「你沒必要來見她的。」
「怎麼?怪我給你惹麻煩了?」蘇清歡故意開玩笑。
「你要是願意麻煩我倒還好了,就怕你被這種蒼蠅鬧得噁心,連我也一同厭棄。」南司城懨懨的說。
「從來只有愛屋及烏,我還不至於遷怒無辜。」蘇清歡被他逗笑,隨即從包里拿出一支黑色的筆,「其實我也不是全無準備,就算你不來我也不會吃虧的。」
「錄音筆?」南司城先是一陣意外,隨後便釋然般笑了。
也對,他的歡歡,怎麼可能輕易讓別人占到便宜。
「上次新書發布會她藉故受傷,已經引起我的懷疑,這次又突然單獨約我見面,我當然要做足準備,混世魔王蘇清歡,可不是蓋的!」蘇清歡充滿活力,仿佛又回到了兩人初見時那般。
南司城滿眼寵愛,忽然心頭一動,俯身過去,在她床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又飛快的坐回去。
「歡歡,謝謝你。」
她在身邊,生活如此美好,他終於又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而不是行屍走肉了。
他此刻是如此的滿足幸福,就像得到了心愛的棉花糖的小孩,恨不能把糖全都吃下去,又怕把它磕壞了。
蘇清歡就是南司城的棉花糖,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總之就是愛慘了。
「幹嘛突然這麼客氣?」蘇清歡有些不習慣。
「客氣嗎?」南司城饒有興致地問。
「有點。」蘇清歡點頭。
下一秒,南司城捧起她的臉,又是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