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多忽悠一些零花錢,小傢伙可以說是很努力了。
蘇清歡聞言微微頷首,邢琛昏迷了七年之久,器官雖然能養好,但也經不住反覆折騰,如果再不醒過來,就該報廢了。
「那好吧,你爹地下半年的零花錢都是你的了。」蘇清歡大方的說。
「有多少?」黎念白兩眼放光。
「大概一千多萬吧。」蘇清歡說。
「啊?這麼少啊,Daddy真窮。」黎念白咂了咂嘴。
「就沒有人問一下我的意見嗎?」南司城忍不住跳出來找存在感。
「你要是嫌少,那就自己去賺吧。」蘇清歡正好省事了。
「不行!我要!」黎念白見好就收,「蚊子腿再細也是肉,我不嫌!」
蘇清歡淡然一笑,伸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尖,「你呀,都快成小財迷了!」
「嘿嘿,人總得有點愛好嘛~」
這話不假,有能夠一生為之奮鬥的興趣,生活才更有意義。
就是任何興趣都要燒錢,越考驗技術的,燒的越多。
黎念白就喜歡有難度的,花錢多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大部分都是他自己賺的,蘇清歡在這方面,並不怎麼富養孩子。
這一千萬,算是黎念白打敗KO的酬勞,也不是白給。
「錢都給他,那我下半年豈不是要勒緊褲腰帶了?」南司城叫屈。
「勒緊才好呢!」蘇清歡故作狠心。
這段時間南司城要的太頻繁了,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都三十歲了,這男人居然比年輕的時候,精力還要旺盛,每次都是蘇清歡求饒好久才肯停下。
「你確定勒緊了你會x福?」南司城挑了挑眉,赤.裸.裸的調.戲。
「Oh,mygod!」黎念白捂住臉,「南先生,南太太,請考慮一下小單身狗的感受!」
「哈哈哈……」
——
一大早,莫紹謙就被程萬雄叫到書房。
隔著桌子,莫紹謙恭敬的站在房間的正中心,頭微微低著,表現的十分謙卑。
程萬雄不緊不慢的整理著書架上的藏品,最終拿起一個青花瓷,一邊把玩,一邊慢條斯理的開了口。
「聽說現在何家都是你做主了?」
莫紹謙不確定程萬雄的態度,含糊其辭的說,「何家對我恩重如山,如今突逢變故,能幫得上忙的,紹謙自然不敢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