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為慶祝司命駐M國分公司成立,南司城舉辦酒會,邀請M國各界商賈共飲。
程萬雄是最早到的,一上來就給南司城一個大大的擁抱,「小老弟,恭喜恭喜啊,往後有什麼幫得上的,隨時跟老哥開口,千萬別客氣!」
「一定,」南司城態度謙遜,「不過在下今後還是稱您一聲伯父吧,我們的朋友夏天允,馬上就是您的乘龍快婿了,若還是兄弟相稱,我和家妻,就差輩分了。」
程萬雄愣了愣,反應過來連連點頭,「也對,還是你想得周到,對了,小媛和夏天允好長一段時間不見人了,你可知道他們最近在忙什麼?」
「年輕人嘛,剛談戀愛,是需要一些二人世界的空間的,如今小媛覓得良緣,伯父您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大可不必操心他們,和伯母好好享受人生才是。」蘇清歡出言遮掩。
程萬雄是個急脾氣,要是知道程小媛是被夏天允拉下山崖的,大抵要重新考量女婿靠不靠譜了。
「清歡說得在理,等他們回來,我也撂挑子不干,帶著你阿姨啊,環遊世界去!」程萬雄高興,想到什麼說什麼。
「老程,說什麼呢,」董其昌拿著把摺扇,大咧咧的走過來,「我都還沒退休,你怎麼能退呢,不行不行,你得陪我再戰幾年!」
程萬雄擺手,「錢是永遠賺不完的,兒女債還完了,剩下的人生就該為自己活了,你喜歡戰就自己戰吧,我可不奉陪了。」
「你個老小子,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讓女婿接盤,自己當甩手掌柜,我沒說錯吧?」董其昌很沒義氣的揭他老底。
程萬雄就笑笑,不承認,也不反駁。
董其昌把自己說得不服氣了,小聲自言自語,「不行啊,這傢伙比我還小兩歲,他都退休了,我還得上班,以後豈不要被笑話,看來回去得敲打敲打南楚江才行。」
不遠處的南楚江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
「你沒事吧?」慕容傲雪遞了張紙巾過去。
「沒事,」南楚江擦了擦鼻子,露出憨厚笑容,「可能是昨晚太激烈,冷到了。」
「去你的!」慕容傲雪嬌嗔的在他胸口錘了一拳。
董其昌看見他們小兩口,忙找藉口往這邊靠,「你們聊,我看見個老朋友,過去打個招呼。」
說著就抬腳朝慕容傲雪走去。
慕容傲雪一看見他,就拉著南楚江往別處走。
這明顯是在躲他。
董其昌也只能止住腳步,轉身心不在焉的應對其他上來搭話的人。
酒過三巡,遲遲不見蔡博文的影子,蘇清歡悄悄給南司城遞話,「你再不離開我身邊,蔡博文該找不到機會來獻殷勤了。」
南司城只能不情不願的丟下老婆,跑到遠一點的角落去應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