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笑了一路,最後司澤嫌吵,直接把嘴給堵上了,整個古董屋周邊才恢復安靜。
南楚江嘆了口氣,轉身坐回沙發,握拳沉重的落在扶手上,「這個南景,拿他怎麼辦才好!」
慕容傲雪走過去,雙手溫柔的搭上他的肩。
她知道,他心裡,還是希望這個兄弟回頭是岸。
「或許,嘗試一下催眠如何?」慕容傲雪靈機一動,提議說,「只要讓南景忘掉那些不開心的回憶,以後不就可以好好生活了?」
「沒那麼簡單,南景從小就在仇恨中成長,抹掉那點恨,豈非變成傻子?」蘇清歡說。
「變成傻子,也好過現在像瘋狗一樣,見人就咬!」南楚江恨鐵不成鋼的抱怨。
「有沒有用,一試便知,我們在外面東奔西走了好幾日,也該某人出一份力了。」程小媛有意無意的內涵李鍾碩。
「那麼李鍾碩,你覺得慕容的提議,可行嗎?」蘇清歡問。
聽到自己的名字,李鍾碩愣了一下,「什麼?」
那動作神情,明顯之前就不在聽。
程小媛覺得很可疑。
平日裡這個敗類唯恐天下不亂,什麼熱鬧都往上湊,今天卻這麼安靜,實在不合常理。
「夫人問你,有沒有辦法催眠南景,讓他失去攻擊性。」南司城開口解圍。
「這個是心理學層面的問題,術業有專攻,不是我的特長,不過我倒可以試試看。」李鍾碩算是答應了。
南司城頷首,這樁差事便算是落到他頭上了。
折騰了那麼多天,眾人都滿身疲憊,閒聊了一陣,便散了。
李鍾碩獨自一人來到關押南景的地方。
司澤在門口站著,像是一頭沉默的獅子,滿滿的安全感。
「南司城讓我進去和南景談談。」李鍾碩同他交代。
司澤隨即掏出鑰匙,替他開了門。
李鍾碩半個身子踏進去,忽又聽他道,「神醫最好儘量靠門一些,若是他掙脫,您不是他對手。」
沒想到冷冰冰如機器人的司澤也有體貼的一面,李鍾碩笑了笑,「多謝。」
隨後進入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屋內。
南景被綁住手腳扔在草堆上,頭顱卻始終高昂,身子坐得筆直,渾身上下每個細節,都彰顯著他內心的不服。
就算被抓,他也不會讓南司城看他的笑話。
看見李鍾碩,南景笑了,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師哥,你來了。」
李鍾碩在他面前站定,一雙桃花眼低眉蹙目,「你實在不該在這時候,做這種蠢事挑釁南司城,經此一事,他必然會提高警惕,於你,於我,有何益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