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他正煽情呢,突然被窗簾軌道的聲音打斷,轉過臉的功夫,司音已經將幾個窗戶的窗簾都拉上了。
「大白天的拉什麼窗簾啊?」
南楚江一頭霧水,還沒等司音回答,又聽見身後黎思楠歡呼雀躍起來,「Daddy!你好了!?」
他再轉過身去,便看見南司城抱著黎思楠站在地上,雖然只用了一隻手,但臉色還是蒼白。
「楠楠!你幹嘛呢?你爸還病著呢,趕緊下來!」南楚江以為南司城在逞強,繞過去要把黎思楠放下來。
然而手剛碰到黎思楠,一隻手就從旁邊抓住了他的手腕。
南楚江動作一頓,神情困惑的盯著抓著他的手——這隻手是如此的強勁有力,根本不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的。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再抬頭,剛才還虛弱無力的大哥已變得精神煥發——他的純色雖然依舊蒼白,可整個人的精氣神完全不一樣了,那種上位者的氣勢籠罩他在周圍,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哥,你——」南楚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嘴都合不上了。
南司城把手移到他肩上拍了拍,微微頷首,肯定了他的猜測。
沒錯,一切都只是避人耳目的把戲,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中毒。
「那李鍾碩……你們早就商量好的!」南楚江悔得拍大腿。
這兩人演技也太好了,他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南司城笑了笑,沒有否認,轉眸看向司音,「東西都帶來了嗎?」
司音點頭,將手中提著的大號行李箱放到房間的茶几上。
南司城放下黎思楠,走過去輸入密碼,心裡想打開,裡面赫然躺著一隻人皮面具,而且還是照著司瀚的臉做的。
司瀚濃密的眉毛錯開,調侃道,「難怪不讓人看,看來我已經被踢出核心領導層了。」
來之前他就注意到司音提著一個笨重的行李箱,他有問過是什麼,但司音瞞得很好,一個字都沒透露過。
他早該想起來的,當初白墨寒的面具,就是裝在這麼一個大小相當的箱子裡。
沒有人接話,所有人沉默的看著南司城穿的面具,這對於他們大部分人來說都是新奇的體驗。
沒多久,南司城就戴好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髮型,他轉身看著司瀚,「我有一個更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
司瀚挺起胸膛,神色異常莊嚴,「我準備好大幹一場了,放馬過來。」
南司城偏了偏頭,彎身把剛才那個面具的保護層揭開,露出了下面的一層——裡面同樣是一個面具,只不過是按照南司城的臉仿製的。
「這什麼意思?」司瀚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你所見,這就是你的任務,待在這裡,替我養傷。」南司城說。
「馬上就要跟三體開戰了,你就讓我幹這個,我可以拒絕嗎?」司瀚拒絕躺平。
司命的人,誰沒有一顆想戰鬥的心呢?
「不可以。」南司城直接拒絕,「對你這種工作狂來說,讓你躺著什麼都不幹才是最大的挑戰,好好享受你的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