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剛說完,不遠處響起阿碧的呵斥,「你們在說什麼?」
聲音落下,人也走到他們近處了。
「她問我是不是也是被抓來的,我說是。」周曉陽從善如流的應著,臉色不算好看。
蘇清歡從她的表情,讀到了一絲故意較勁的倔強。
這些科學家的傲氣和他們的智商一樣,是刻在骨子裡的,哪怕成了階下囚,也絕不會低三下四的討好。
「梁太太說笑了,您現在可是三體的國寶,我們留下您,是為了更好的保護,絕沒有怠慢的意思。」
阿碧態度恭敬,和在蘇清歡面前一樣,好像真的低她們一等似的。
明明被囚禁的是她們。
周曉陽冷哼了一聲,沒有搭理她,直接轉身走遠了。
「所以我也能像他們一樣,平安的活到孩子降生之後,對吧?」蘇清歡佯裝怕死,討好的向阿碧求證。
「這個自然。」阿碧肯定了她的猜測,又道,「時間差不多了,南太太,我們也回吧。」
「好的。」
蘇清歡乖乖跟著後面往回走,離開廣場的時候,悄悄回頭望了一眼周曉陽。
周曉陽也在看她,彼此對上眼神,默契的點了下頭。
當晚,蘇清歡在黑暗中摘下仿人皮手套,將裡面藏著的迷藥全數取出。
第二天睡前,待阿碧進來送牛奶的時候,她假裝踱步,悄悄繞到她身後,將迷藥撒在她脖頸上。
蘇清歡故意喝的很慢,這時迷藥起了作業,阿碧開始犯困,沒幾分鐘,就逐漸失去意識昏倒在地。
蘇清歡把阿碧扶到床上躺好,脫下她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又用被子將她蓋住,然後取走鑰匙卡片,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但她前腳剛離開,阿碧後腳就醒了。
她大大方方的坐起來,從酒架上挑了一瓶紅酒,自顧自的倒進高腳杯喝了起來。
沒兩分鐘,蔣阿婆也推開門走進房間。
看著女人縱情豪飲的樣子,她面色陰沉,語氣帶著幾分警告,「你可想好了,一旦下了決心,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阿碧抬起酒瓶,若無其事的繼續往杯子裡倒酒,邊倒邊說,「都到這把歲數,我早就活夠了,新鮮的日子,能過一天就賺一天,有什麼可後悔的。」
——
南楚江被抓的消息傳回來之後,古董屋這邊也配合著,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全員出動,只留下基本維護秩序的守衛。
臨行之前,司睿來到李鍾碩家中,將一個精緻的粉色禮盒送到李南星面前。
「星兒小姐,這個你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