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發動了上百人沿山道水流搜尋了十多天,一無所獲。李忌和那幾個下屬就此被定為失蹤。
楊長明默了會,皺眉開口,“我聽說那位李少爺玩的都是名媛,沒聽說他走旱道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楊朵用尖尖的手指頭隔空點他,“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我告訴你,當年來山區找李忌的救援隊,就是這位徐老闆找來的。我和郭爺就是這麼和他認識的。李家人才不想找李忌呢,他們巴不得李忌死在山裡頭,正好分一份家產。再加上李忌爹娘死的早,沒人管,要不是他力排眾議,哪有後面的搜山半個月?”
“我還告訴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李家人為什麼不阻撓徐微與找李忌?”
楊長明當然不知道,冷著臉不說話。
楊朵揚聲砸下一道驚雷,“因為他是李忌的遺產繼承人。李忌死後,手上的股權都到了他手上,李家人沒法阻止。”
……什麼?
楊長明眼底浮現出錯愕。
楊朵嘲笑,“你別管那些八卦小報是怎麼寫的,李忌反正是把所有財產都留給了這位。錢在哪愛在哪,他就算是在外面玩爛了,最看中肯定還是這位。更何況——”
她頓了下,回頭往屋子裡看了眼,慢吞吞地接上了自己沒說完的話。
“這位徐老闆一直沒有放棄尋找李忌,五年來進了十多次山,周邊的老村子老林子都給他跑遍了。李少爺要是濫交,哪能有這樣痴情的枕邊人。你小子趕緊放棄吧,人家什麼好的沒見過,能看上你就有鬼了。”
說完楊朵彎腰從最裡面拽了箱水果罐頭,示意揚長明搭把手。結果一抬頭,發現這沒出息的小子正沉沉地盯著徐微與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楊朵翻白眼罵了句娘,也不再叫他,直接自己搬起箱子返回木屋。
小木樓里,被楊朵叫做郭爺的郭大河眯著眼睛吸了口煙。
老煙槍的菸斗里火星紅彤彤的亮起一片,不多時又暗了下去。郭大河嗬嗬嗬地咳了幾聲,吐出口煙氣來。
“明兒——天晴,我帶你進林子,這兒頂裡頭有個村,我婆娘的弟媳婦就是從裡面出來的,據說住了一二十口人。車開不進去,咱們得走十來公里。”
徐微與正在烤火,聞言沒什麼情緒地看了郭大河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