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與當時確實是定力不夠。幾乎是在理解這句話含義的那瞬間,他的肩背就僵住了。
他回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忌。後者輕笑,“小叔不去,他留在這邊搞其他項目。”
……我下個月課程滿了
這句話還未出口,徐微與整個人突然下墜,眼前的一切陡然轉黑。下一刻,他的額角在玻璃上重重磕了一下——
“咚……”
……
徐微與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駕駛座灰褐色的人造革。
他在,車上。
“艹……你會不會開車啊?這點路還能撞樹。”楊朵的聲音從車后座傳來,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她把當枕頭墊在腦下的背包往裡面推了推,坐起來,扶著徐微與的座位靠背伸頭往前看。
陳老五咕咕噥噥地嘟囔了幾句話,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副駕駛上的楊長明回過頭,“下車吧,前面的路沒法開了。”
這裡又是一片被清理出來的空地,除了他們,還停了幾輛車,應該是村里其他人的。
徐微與閉眼緩了會,少頃解開安全帶下車,眸光略過不遠處的幾輛車。車上的落葉和鳥糞都很新鮮,輪胎後壓痕清晰。這些車上一次被使用,應該也就是幾天前的事。
就像老趙說的,村子裡的人進出沒有問題。
“老闆,來——來——”陳老五在不遠處叫道。
徐微與停下腳步,原本走向後備箱打算收拾吃喝用品的郭大河和楊朵也看向了那邊。
楊朵用牙咬著皮筋梳頭髮,聲音含糊地問道,“幹什麼?”
“他說走林子之前要給什麼神上一柱香,敬完以後即使起霧了也不會迷路。”楊長明跟陳老五聊了一路,該套的話都套了出來,“他們村子裡的人都這麼幹。”
徐微與微一點頭,示意按照對方的規矩來。
東南亞這片地區的封建迷信思想非常重。像郭大河,就在家裡專門搞了一個房間供五路財神、菩薩佛祖和聖母耶穌。徐微與一開始找到這人的時候,還以為他是賣神像的
“等等。”楊朵一把抓住他,警惕地問楊長明,“要錢嗎?”
楊長明一愣,顯然,他沒問清楚。楊朵朝他使了個眼色,楊長明一點頭,朝陳老五的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