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启好笑地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宽慰道:“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陆容予抿了抿唇,努力扬起一抹笑,跟在程淮启身后走到了餐厅。
程望、程淮安和万茜都已经坐在餐桌前,只等他们过来就准备开始了。
见陆容予来了,万茜款款站起身,亲亲热热地拉着小姑娘坐在了自己旁边。
今天万茜穿了一条深宝蓝色一字肩丝绒礼裙,正式又不会过于庄重严肃,露出漂亮的天鹅颈和大片白皙的皮肤,正坐在长条餐桌的主位上。
陆容予和程淮安一左一右地挨着她坐,程淮启和程望则分别坐在陆容予和程淮安的身边。
座位足以说明家庭地位。
……
陆容予乖巧地喊了“叔叔”、“阿姨”和“淮安”,受宠若惊地由万茜带着坐了下来,又把手上捧了许久的小礼盒递给她。
万茜先瞪了程淮启一眼,像是责怪他让陆容予带了礼物来,没一会儿,又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对着陆容予道:“怎么这么客气呀,来陪阿姨还带礼物!”
陆容予腼腆一笑,轻声道:“阿姨生日快乐!”
万茜对陆容予这幅乖乖巧巧的小模样完全没有抵抗力,宠爱地拍了拍她的肩,当场就拆开了礼物。
纯白的礼盒比手掌略微长一些,呈窄窄的长方形,外侧用橙色的丝带裹成“十”字,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万茜抽开蝴蝶结的一角,丝巾就松松垮垮地落到桌上。
盒子里面躺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丝巾。
万茜捏着丝巾的一角提了起来,一块以橙色为主调的小方巾就呈现在了面前。
这块小方巾和万茜以往见过的样式都不同:外侧简单地以奶橙色包了一道细细的边,内部的花纹却十分不同寻常,不对称就算了,还显得有些杂乱无章,像是白色和橙色两方势力在丝巾上混战,没有完全融合、却又处处奇异地交汇,偏偏还乱出了几分美感。
“这是……?”万茜眼中流露出几分疑惑和惊喜,抬头看着陆容予。
陆容予小声答道:“这是‘扎染’,是C市的一种传统染色工艺,我染得不太好,希望阿姨不要嫌弃。”
万茜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惊讶地问道:“是你亲自染的?还特地跑回C市了?”
陆容予十分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是在C市的丝绸博物馆染的。”
“哇!”坐在对面的程淮安咂了咂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摸了摸万茜手中这条十分珍贵的丝巾。
丝巾的质地丝滑、触感冰凉,她不算行家,却也知道这丝巾是C市特有的料子,不太名贵,却很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