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他哭笑不得。
到了這個地步,他反而沒法再做什麼,不然就扣實了「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帽子。
俞洲忍了又忍,轉動起手上的佛珠,啞聲道:「……我忽然想起來今天還沒洗澡,我先去洗個澡。」
徐曉風皺眉:「沒洗澡就上我的床。」
俞洲無心解釋,迅速起身,去自己臥室又洗了一個涼水澡。身體的熱意太盛,連涼水都澆不滅心中的火苗,一閉眼就是徐曉風主動朝他靠近的臉,心臟到現在還在狂跳。
他單手撐著牆,用力吸氣,另一隻手開始緩慢移動。
冷汗流過緊繃的背部,在日光燈下勾勒出極具攻擊性的肌肉曲線。俞洲把所有的失控都藏在浴室里,等重新做好無害的偽裝後,才敢回到徐曉風床上。
撩火的人已經睡著了。
俞洲盯著他熟睡的側臉看了許久,暗暗嘆了口氣,攬住他的腰,在他耳垂處親了親,萬幸當年在知海縣遇到徐曉風的人是自己。
換成別人,估計也一樣能把他騙走吧。
徐老師:我雖然說不過你,但可以讓你閉嘴
第80章 往事
徐曉風后半夜睡得很好。
藥效發揮作用,他出了一身冷汗,溫度很快降了下來,甚至有點發冷。好在身邊一直躺著一個熱源,像冬天裡毛茸茸熱乎乎的大狗,將他盤進最柔軟的腹部,再用巨大的尾巴蓋住。
醒來時,夢裡的大狗還在身邊熟睡。
徐曉風渾身輕快,早就忘了生氣的事,打量起俞洲的睡臉。
無論看多少次,他都會驚嘆這張臉的對稱性,每一根線條都像坐標軸里的函數,每一個五官都如同電腦里數值嚴苛的建模,可以無比精準地踩在他的審美上。
徐曉風看得入神,心情也跟著變好,暗暗原諒了俞洲最近越發放縱的越界行為。
親情也好,愛情也好,如果真改不了,也只能隨他去了。徐曉風想。
他悄悄坐起身,發現床邊還掛著空掉的點滴瓶,手上的針已經被拔出來了,針孔處很仔細地貼著止血貼,不知俞洲昨晚熬到幾點才睡。
徐曉風替他蓋好被子,先去廚房裡做早餐。
時間還早,他擰開錄音機,開始聽國外買回來的數學講座磁帶。
煎到第二個雞蛋,不急不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他的背後。徐曉風感到有視線正在落在他的背影,一道熟悉的呼吸慢慢靠近,最後貼上了他的耳郭。
俞洲從身後攬住了他。
「早。」
徐曉風翻蛋的動作一頓,道:「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