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久違地外出吃飯。俞洲開車,徐曉風坐在副駕,拿著本子寫寫畫畫著什麼,寫到一半忽然停下,有些新奇地道:「嗯?怎麼換車了?」
那輛跑了快十萬公里的破舊奧迪已經被俞洲處理掉,他給徐曉風換了一輛沃爾沃,低調又安全,很適合他平日裡開著上下班。
已經換了一個多月,徐曉風今天才發現車的異樣。
俞洲隨口找了個理由,道:「你又忘了嗎?那天你上晚課,下大雨,我開車來接你,不小心撞到了路燈上,把車撞到報廢。」
徐曉風嚇了一跳:「人沒事吧?」
俞洲忍不住笑:「有事的話,現在開車的是誰?」
徐曉風也想到了,尷尬地咳嗽一聲,有些心虛,軟聲道:「什麼時候的事啊,我怎麼不記得。」
「一個多月前,」俞洲面不改色,「我跟你說過,但你在算東西,估計沒往心裡去。」
「……」徐曉風心更虛了,悄悄瞥了一眼俞洲的神色,「抱歉,我最近已經把思路理順了,接下來就不用這樣高強度的計算,一定會抽出時間來陪你。」
俞洲勾著嘴角,主動把話題往證明上引:「這次的證明還順利嗎?」
一提到新的靈感,徐曉風的神色便變得生動,道:「很順利,比前兩次都順利。但這是非常漫長的過程,現在只是起個頭,以後說不定還要算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不過我總有一種預感——這次是走在正確的路上。」
俞洲只希望他算的日子再長一些,誠心道:「沒事,慢慢算,我會把其他瑣事都處理掉,你只需要安心做喜歡的事就好了。」
徐曉風聽到這句,心裡最軟的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又酥又麻。
他忍不住握住俞洲的手:「謝謝。」
俞洲反扣住他的手,趁機道:「我想定製一對男戒,可以嗎?」
徐曉風這時候百依百順,立刻道:「好啊。」
俞洲滿意地笑了笑,把手攥得更緊,摸了摸徐曉風的無名指。
為了感謝俞洲這段時間的操持,吃過飯之後,他當司機,第一次開了俞洲送他的新車。
再回到家裡時,他終於後知後覺發現了許多從未在意的細節。
比如,門口居然裝了攝像頭。
徐曉風站在門前,和攝像頭面對面,微微皺起眉,覺得這東西熟悉又陌生,似乎已經安裝很久了 。
俞洲拎著他們逛街買的東西,慢幾步才走到門口,見他看著攝像頭,便主動道:「上個月裝的。」
徐曉風:「好好的怎麼裝攝像頭?」
俞洲道:「物業前陣子在小區抓了賊,我不放心你白天一個人在家,就在門口裝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