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陽放心,你以後不會再見到那群人了!」李易不好言明,畢竟大人物處理的方法誰敢去猜啊,一猜一個死的。
按照他們的行事風格,的確是再也見不到那群人了第二面了。
周淮陽點點頭,猶猶豫豫地算是相信了李易說的話。
「哥哥,你以後還是別去那種危險的場合上班了。」一直閉著嘴認真聽講話的年年開口道。
這句話的含沙射影量足足的,直把旁邊站著的李易說的訕訕的乾笑了笑。想接話,又想起自已沒有理由去接這番話。
他總不能說,哎,我們白雲間是正規的酒吧,和其他烏煙瘴氣的地方不一樣,安全係數很高。
這話他對那些去白雲間玩得爽快的客人倒是能夠驕傲的,有底氣的說下去。
現在嘛,你說他說了,老的小的,男的女的這幾人是個什麼反應?
呵呵……
算了,閉嘴吧。
他只是個打工的,不至於犧牲自已去維護一個資產家的形象。
「嗯呢,我以後一定離這種地方遠遠的。」周淮陽看出這小丫頭的言外之意了,說的那樣大聲,可不是光給他一個人聽的了。
「小周哥……」阿雅抽噎嗓子喊道。
「阿雅,你……」周淮陽也算是對阿雅有些愧疚的,此刻看見她臉上豆大的淚珠,哭紅的眼睛,腫得跟個核桃一樣。
想也知道剛剛在意識里那些吵鬧的哭聲也是來源於她。
額,偏題了。
周淮陽受命照顧她,結果照顧進狼窩裡了,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對自已來說,也是愧疚至極。
「小周哥,我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倒是我害了你,讓你遭了這麼大的罪,要不是你為了救我,不可能被他們這麼欺負的,也不至於在醫院裡躺了一整天,現在才醒。」阿雅睜著核桃大的紅眼睛,愧疚道。
「沒有沒有,應該的,如果我都不管你了,那你豈不是孤立無援了,再怎麼說也是我帶著你去的那裡,如果你沒跟著我,而是換了一個人,也不用遭這個罪。」眼看阿雅眼裡又蓄滿了淚珠,趕緊安慰道。
好好好,這是又在含沙射影著我呢。
李易頭埋的更深了。
的確是他的錯,接什麼人啊,有什麼人非的去接,他親自帶阿雅去二樓不行嗎,非的麻煩周淮陽去帶,而且攔誰不好,非的攔了個周淮陽,他不知道周淮陽是要去給二樓那個包間裡的人送酒水和食物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