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萬一你也不要我了怎麼辦?」
「……我不會不要你的……那我不鎖房間門,你想看隨時能看見我怎麼樣?」
「行吧。」
後來也不知道誰在她耳邊說些壞話,哦對了,是她學校里的風言風語,有人嘲諷她是個沒爹沒媽的娃,成天粘著哥哥,讓哥哥伺候她,是個累贅。不過這些人被他和孟染挨個問候了一遍,嘴倒也乾淨了些。
「年年乖,我每天給你打視頻,保證十天後就回來」「十天?!!!!不行!」
「那八天?」這是討價還價嗎?
「四天!」
「嘶!」怎麼還對半砍呢?這小傢伙真不拿他命當命了,幾乎一來一回就是四天了,不過看她這沒得商量的樣子,周淮陽咬咬牙答應了。
「行!」希望不會出其他事情。「既然你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就直接送你去孟叔那吧,自已跟孟染玩。」周淮陽無視掉周淮年震驚的表情,把兩個箱子一起拉著走,「對了,我記得你學校這幾天是有期末考試的,你小心點哈,掛科我饒不了你!」
周淮年孟染一起在康聖福大學讀大一,都是學的金融,按理他們的年齡才高三,但中途孟染打算跳級的,為了和年年一起打算留下來,被年年知道後,不想被比下去,跟著跳級了。
周淮年在後面撇撇嘴,不予理會。她什麼時候掛過科?她專業成績年級排名第二!
第一是孟染,tui!這次第一才不會是他呢。
這次回去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遇見以前的熟人,他出國之後就換了手機號,估計六年過去都不認識他了吧。
周淮陽是在晚上到達的錦都機場,這個時間點,年年那邊已經凌晨了吧。
好睏。
周淮陽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他剛剛在飛機上睡了一覺,但是不太舒服,脖子疼,現在找個酒店繼續睡,明早趕車回南陽。
機場人流湍急,喧鬧異常,廣播裡時不時就會傳出機械的女聲提示航班信息,一切都井然有序。
可在那人群里卻有一個高高的黑衣男子撥開人群,發了瘋般亂轉。
「你幹什麼?哪來的瘋子?」
「就是,精神病吧?走,走遠點,別被誤傷了。」
有人被撞倒了,但迫於黑衣男子的行為舉止異常,擔心是哪個有精神病而不敢發泄怒火,只是惡狠狠地罵了兩句便走得遠遠的。
身後又有一個黑衣男子,跟了上來,躬身朝被撞了的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這弟弟智力有點問題,沒惡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