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錦都東站出來的時候,莫名有種傷感的情緒縈繞著他,心臟有點酸澀,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明天早上他就會離開z國,飛往y國盛利亞。
這次回來時間緊迫,他沒有見到林魚,但她信息上說過她過得很好,他便放心了。
每年他都會回來的,總有機會再見。
周淮陽整理了一下帽子和口罩,準備離開了。
突然一個人猛地撞了過來,差點往後摔了,趕緊站定腳步。
「唔!」什麼東西?
只見有一個男人兩隻手緊緊的抱住了他,勁使得有些大,感覺他骨頭都要被揉碎了。
「嘶!哪來的瘋……」
這味道,他好像知道是誰了。
他感覺他的心臟漏了一拍,腦袋有些空白。
罵出去的話沒說完就閉上了嘴。
他沉默良久,任由著身上這個人為所欲為。
他在思考,他此刻在想什麼,又該說些什麼。
你去哪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六年前你為什麼不告而別?
到底發生了什麼?
六年前的他太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了,可是這是六年後的他。
他聽到自已很平靜的說了一句。
「祁楠,好久不見。」這或許是他對以前每一個人打招呼模式用語,他也不知道除了這個還能說些什麼了。
此刻的他平靜的就如一潭死水,任由石塊落下,也激不起漣漪和波濤。
是的,就是這樣。
他抬手想推開身上這個人,使了全力也沒挪動分毫。
他想罵他的時候卻聽到身上這個人開了口。
「我好想你。」很熟悉的聲音。
「……」有一股酒味,很濃烈,不好聞。
這個你指的是誰?
天冷,他穿的很嚴實,指不定是認錯了。
「你好想誰?」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