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刑。
真的?
嗯,你想按綁架還是拐賣算?
……
周淮陽在酒鬼身上翻找身份信息的手僵住了,咬了咬唇,臉上都是糾結。
不是,你還真在想啊?我看你是栽他手上了!
……算了。
周淮陽把人扛進房間,扔在床上。
天這麼冷,就算有暖氣也不能在沙發上過一整夜,而且這人本來身體就不行。
呵呵,你潛意識裡還是心疼他的~
……
周淮陽不理它,自已這麼做只是作為一個正常人心懷的善心舉動,他可是良好市民。
呵呵~|
……
那你把嘴貼他嘴上幹什麼?這也是善心舉動?
……那我好不容易能遇見他一次,做點我想做的出出氣總行吧?
……行,為自已的流氓找藉口。
你這嘴怎麼這麼毒?趕緊閉麥!
周淮陽單腿跪在床上,雙手捧著酒鬼的臉,舌尖在他唇上勾勒描繪,似乎覺得差點意思,手使了使力,掐著他的臉頰向外拉了拉,他的唇瞬間被迫打開一條線,周淮陽順勢進入,像從前祁楠親吻他一樣,溫柔而眷戀。
這次機會多麼合適,他真的不想放手。
他的唇很軟,就像那軟糯的米糕一樣香甜,耐人尋味,如痴如醉。
等等!
香甜?
如痴如醉?
周淮陽猝然從祁楠身上撤離,右手扶著腦袋晃了幾下。
怎麼會有一股甜膩的氣息?他的神志也在渙散?
!
察覺到不對勁的他連忙跑去衛生間,打開冷水,潑在自已臉上。
我覺得他好像……
吃了催情的藥……
我剛剛好像也沾上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凝視……
就好像被群狼環伺的不寒而慄……
……
……
周淮陽驀然回頭,隨即倒吸一口冷氣。
衛生間門口站著一個人,高高的身體把差點衝到門框頂,頭髮凌亂,雙頰酡紅,眼睛定定地看著他,仿佛下一刻就如狼似虎的朝他撲過來,拆吞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