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陽眼睛有些疲憊,耷拉著眼皮準備閉目養神,但他卻看到祁楠的腳上有些不一樣。
好像少了什麼。
少了……黑色的……鐐銬!
周淮陽:「祁楠,你腳上的鐐銬呢?」
祁楠:「哥哥,幫我,解了。」
周淮陽:「你為什麼離開我?」
他還是選擇問出這個問題。
祁楠:「父親來了,帶走我,我回去找你,沒找到。」
……
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樣,只有祁楠在乎的人找他,才會主動離開。
好睏。
周淮陽睡著了,再次醒來,已經凌晨了,祁楠睡在他身邊,抱著他。
這時候這人倒是乖多了。
周淮陽動了動身體,接著抽了口冷氣。
算了,就這樣吧。
在錦都的另一邊,一個衣服凌亂的男人伸出手,胡亂摸了摸自已旁邊專門那塊空出來的地方。
下一秒,男人驚坐起來,面露驚恐。
蘇序不可思議的望著空無一人的另一半床,呆滯著。
再下一秒,一聲尖銳的爆鳴聲從他嘴裡響起。
「啊啊啊啊!!!」
「祁楠呢?臥槽,沒了?臥槽臥槽臥槽………!!!!!」
床下沒有,柜子里沒有,衛生間沒有,廚房沒有,陽台沒有,窗簾後面沒有,桌子下面沒有,洗衣機里沒有,垃圾桶里沒有,冰箱裡沒有,保溫杯里沒有…………
「完了完了完了…………」
「別急,想想想昨天發生了什麼,」蘇序強作鎮定,努力回憶,「昨天我和李家那些老頭喝酒,談了個生意,喝了不少,總算把合同給簽了!然後就走了,走了………祁楠找我要解酒藥,啊對,我給了他解酒藥,應該沒事,沒事。」
只要他是清醒的就好,清醒狀態下一般不會有事。
蘇序想到這鬆了口氣,也不管祁楠到底去哪了,回到房間裡準備繼續睡。
躺下去的時候他感覺衣服里有什麼硌著他腰了,隨即拿出來一瞧。
噢,解酒藥啊~睡睡覺………
突然,剛閉上的眼睛又猛地睜開,把剛剛放下的小瓶子拿過來一看。
那一瞬間,蘇序覺得自已心臟都不跳了。
那個紅色的小瓶子上正寫著酒解藥三個字,而且裡面的量一點沒變!!!!
他包里只有兩個小瓶子,如果他手裡的是解酒藥,那昨天給祁楠的就是……催情藥!
那是他找蘇鹽專門配置的最猛烈的……一點就能獸性大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