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樣子看的周淮陽有些口乾舌燥,閉了閉眼睛努力不去注意。
周淮陽揉了一會兒感覺已經把藥性完全滲進皮膚後,停下動作,仔細看了看。
除了有些紅,腫已經消了下去。
「沒事了。」周淮陽又扳著祁楠另一側下巴,翻過來翻過去認真查看了一番,確定沒有其他地方被打著就去洗了把手,除去一手的酒味。
接著又去次臥繼續收拾東西,他把祁楠的衣服一一拿出來,掛在衣櫃裡整理好。
突然他想起來蘇序拿給祁楠的藥還沒吃,他又去找藥。
這不找不知道,一找可真是挺嚇人的。
那張注意事項的紙上只說早晚吃一次,但沒寫具體吃哪些,如今看見那一個包的藥,周淮陽看了一下,發現不僅有西藥,還有中成藥,聞了聞,隔著包裝都是一股苦味。
上面標註了服用日期,今晚剛好是吃中成藥。
周淮陽用微波爐加熱好之後,端著碗放在祁楠面前。也不知咋的,周淮陽的壞心眼突然犯了。
他憋著笑儘量語氣正常一點:「大郎,喝藥了~」
祁楠緊緊的抿著唇,把身體微不可見的往旁邊移了一點點,「味道,似乎有點難聞。」
周淮陽忍著笑:「你難道之前沒喝過這個藥嗎?」
祁楠:「喝過。但是這次的藥味道好像變苦了。更苦了。」
還真是,一聞就感覺到濃重的苦味。周淮陽嗅了嗅。好似刻意加了什麼苦的藥物。
祁楠:「肯定是那個醫生,報復我沒有如約就診,把藥調苦了!」
周淮陽:「醫生?哪個醫生?」
祁楠:「一個姓顧的,脾氣很差,總是發火。」
姓顧,脾氣差,治療眼部疾病。
周淮陽:「顧成?」
祁楠詫異:「對,你認識?」
周淮陽只能感嘆著世界真巧,「在一次學術研討會上,我遠遠的瞧過幾次。」
祁楠:「哦,對,你在盛利亞待過,那個顧成就是從盛利亞來的。」
周淮陽把藥遞到祁楠手上:「好了,快喝吧,等會涼了。還得洗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