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和哥哥一起去了那座遊輪,但遊輪出了意外發生了爆炸了,我的眼睛出了問題,直到現在才治好。」
原來當初祁楠離開是因為他的父親反對同性戀,他並不是自願離開的,而且他把對我的喜歡公之於眾,甚至為此惹了他父親的不喜。
周淮陽感覺心裡最深處的那顆刺這時候終於被拔起來了,轉而被滿滿的幸福填滿。
可是祁楠吶,你還是撒謊了。周淮陽有些失望。
是因為不想讓自已傷心嗎?
「那你看不見也聽不見的那兩年都是怎麼過的?」他還是問了出來,如果是他遭遇了這些,或許活都不想活了。
祁楠怔了怔,完全沒料到周淮陽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他急忙從周淮陽身上撐起身子,想要離開,逃避這個問題。
可是當祁楠想要逃走的時候,腰上的手卻緊緊地勒著他,不讓他離開。
「你為什麼不想與我說,為什麼盡撿些好話告訴我,為什麼不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告訴我你差點連命都沒了!」周淮陽每說一句話就覺得眼前模糊一點。
這個人真的太壞了。
「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想過與我永遠在一起過,所以別人都知道的事情,偏偏我卻一無所知。」
「為什麼你不跟我說你不僅瞎了,還聾了。」
「整整兩年,那得多絕望啊。」
「為什麼你不像其他戀人那樣會撒嬌,會訴苦,你只要告訴我這些,只要你稍微把自已塑造成慘一點,我就會憐憫你,心疼你,愛你,疼你,護你,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你真是個犟種,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周淮陽把人抱得緊緊的,死命的按在自已懷裡,艱難地從嘴裡吐出聲音,說到最後語氣都變得兇狠了。
祁楠被勒的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了,不過他並沒有掙扎。
耳邊響起的每一個字都讓他心跳加速,氣血上涌,感到不知所措的愣在這個人的懷裡,直到心跳逐漸平穩,呼吸也恢復平靜,他才慢慢的開口。
「你果然還是知道了,今天你叫年糕的名字時我就應該猜到的,是蘇西告訴你的吧,我聽到他的聲音了,他還是那麼叛逆,一點也不聽話。」
「我現在已經治好了,不久後我就能重新看見你,現在我很健康,不要為我傷心了,好不好?」
他抬起手,一下一下的順著周淮陽的頭髮,語氣里很平靜,仿佛只是在說今天的太陽很暖,曬在身上很舒服那般隨意。
可是周淮陽不願意買帳,這個人就會轉移話題,喜歡避重就輕,「那段日子你都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