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塘一直觀察著在場的所有動靜,自然也抬眼看了看你這個向她挑釁的人。
「金枝姐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吶,」陳塘笑起來有個梨渦,「更何況,你想要的人我都給你帶來了。」
陳金枝:「我只看到了那些影碟,蘇西呢?」
陳塘:「很快,應該還有十幾分鐘吧。」
陳金枝:「你什麼意思?我是讓你將他抓來,可不是讓他來參加宴會的。」
陳塘笑了笑,將身上的大衣外套合攏一點,「這麼多人,他來了,你覺得他跑的掉嗎?」
「瓮中捉鱉的遊戲金枝姐姐要不要陪我玩?」
「呵,那我就期待陳塘妹妹的表演了,」陳金枝的踩踏聲又響了起來,朝大廳走去,「畢竟這是父親下達的任務,完不成,你或許沒事,但她卻不那麼好過了。」
陳塘側身看了那離去的背影,乖巧的應道:「放心吧姐姐。」
她我勢在必得。
你們就陪我玩玩那瓮中捉鱉的遊戲吧……
院子很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一片紅色。
很應景呢……
乖巧甜美的臉上是一抹極淡的嘲諷,那雙眸子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院外響起一片跑車轟隆的排氣聲,嗞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很刺耳,
一眼望去便看到一輛紅色的跑車正漂移著穩穩停下,車內的人極其拉風的吹了一口哨,摘下墨鏡便是那雙略帶陰冷的眸子。
身後是數名保鏢,身高體壯,如一堵肉牆一般站立在陳騰雲身後,儘管是在自家,也作著保護姿態。
而陳塘卻一直盯著他身邊的那個嬌俏的女人,心中疑惑。
陳騰雲摟著那名女人步伐隨意的走到陳塘面前站定,玩味的說道:「小妹這是在當看門的禮賓小姐嗎,穿的這麼喜慶,客人來了怎麼不歡迎一下呢?」
「七小姐這是在當看門狗嗎?怎麼人來了也不搖搖尾巴。」那名女人捂著最言語譏諷道,說完還朝陳騰雲懷裡一貼,溫香軟玉在懷,直讓男人心軟。
旁邊有正在過路的女傭,見此不敢抬頭,習以為常的快步走過。
陳塘仍然保持著那抹得體的微笑,仿佛一個乖巧的泰迪比熊,對著前面的兩人俯首,「大哥哥、姐姐裡面請。」
「好,那我們就先進去了,小妹等會見。」
等會見。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整棟樓里已經熱鬧非常,歡聲笑語、優雅地樂曲都能聽見了。
陳塘活動了一下站久的腿,面色如常的繼續望著門口。
該來了吧,蘇西。
替我攪渾這場宴會。
「小姐,沒有找到林魚。」突然,耳邊傳來明緹的聲音。
「陳騰雲的所有住處都查看過了?」
「是的,並且他身邊的傭人說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林魚了。」
「老宅這邊陳騰雲也沒有帶著林魚出現。」
「小姐,是不是林魚出事了?」
突然門口出現了一陣騷亂,仿佛是有人強行硬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