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陳塘在哪個醫院?」周淮陽打電話問道。
「周哥,我剛想跟你說呢!陳塘去了清靜園。」江曉開著車回道,「我們現在悄悄跟在後面,你需要過來嗎?」
周淮陽平靜的看著前方的道路:「嗯,帶上所有人,等在清靜園山下,圍剿陳塘。」
只要趕在阿塞爾海島的人找到她之前殺了陳塘,祁楠這個實驗體就不會有人能控制的了他。
有些殘忍,但陳塘本來就要殺的。
怎樣才能回到原來的軌跡呢?我本來只是一個小城市裡學生而已,擁有一群夥伴,一個破碎但勉強完整的家庭,就算活的平庸但也很開心,明明我的生活在慢慢的變好啊,從深淵裡爬起來我就可以幸福快樂的生活了。
可是一切都被陳塘毀了,毀在那個燥熱的夜晚。
我真的很難原諒林魚,如果她沒有將陳塘帶回來,她怎麼可能有機會將另一塊磁碟藏入家裡,又怎麼會刻意引來那些人。
林魚,我到底該怎麼對你?
明明我們家已經待你那麼好了。
你無辜又殘忍,不知者無罪,可是一切的根源在於你,怎麼能無罪啊?
你為什麼一定要去救她!為什麼要老好人的去關心她!為什麼要將她帶回家!
清靜園山腳下已經等了許多人,江曉走到周淮陽面前,「周哥,她上去有一會了,我們要在這裡等還是直接上去?」
「就在這裡等,不要打擾上面的亡者。」
周淮陽伸手朝江曉要了支煙含在嘴裡,點燃。兩人一起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其他人則藏在暗處。
菸草的味道不好聞,吸進嘴裡有些嗆,但又能讓周淮陽保持清醒,沉浸在沒有煩惱的世界。
其實他不喜歡煙的味道,甚至很討厭,那種尼古丁會讓人上癮,頭腦放鬆。
周淮陽第一次對人動殺心,其實心裡還有些害怕,到底是個被現在的法治社會薰陶徹底的公民。
「江曉,」周淮陽將燃盡了的菸頭熄滅,「你知道為什麼我非得殺了陳塘嗎?」
「不知道,周哥這麼做肯定有自已的想法。」江曉搖搖頭。
周淮陽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強。
「告訴他們,等會將耳朵堵上,最好屏氣,帶上口罩。」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