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好恐怖!!
從這兩個實驗員進來到現在,足足待了一個小時左右,才緩慢離開。
陳塘這才有機會靠近祁楠近距離觀察,隔著玻璃。
他們是想做什麼呢?
抓了我,已經能控制祁楠了,為什麼還要做另外的實驗,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亦或者真的想要解剖祁楠吧?
我剛進來,也幫不了祁哥哥什麼,你就先受點苦吧。
接下來的日子,陳塘真的很輕鬆。
她就是被抽了點血,跟做體檢一樣,還見到了傳說中的伊娜族人。
真的和陳塘長得一點都不像,這裡的全是女人,老少皆有。
像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們完全不反抗那些人的粗魯舉動,由於經常性的抽血,每個人都體格瘦弱,面色蠟黃,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針管孔。
陳塘低頭看自已才過了幾天就已經出現了十數個孔,想想他們長期被抽血,注射藥劑,真空密布整個手臂,有些都開始發紫、青烏。
那些人看見她時好像已經內心麻木了,淡淡的瞥了一眼,一閃而過的同情色彩過去,便又是暗無光日的空洞。
姜凱從一開始就跟在她身邊,走到哪裡都跟著,有他在的地方,仿佛聲音都變輕了,一開始粗魯的檢查員都變得溫柔,時不時看姜凱的臉色。
這個姜凱絕對身份不凡!
「啊————!」
突然,一聲熟悉的嗓音傳到陳塘的耳朵里,讓原本跟在姜凱身後的她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了旁邊的大門。
「裡面在做什麼?」她問道,眼睛卻在掃描各個地方,思索如何打開這扇門。
「給你做一個絕對聽話的傀儡。」
陳塘心驚。剛剛的聲音明明就是祁楠發出來的,今天早上他就被人帶走了,原來是來了這裡。
難道他每天被送回去,都是因為經歷這樣的折磨,才昏睡不醒?
「我想去看看,可以嗎?」
姜凱有些猶豫。
「既然是專為我準備的,那我也有權參與,不是嗎?」陳塘看向他,姜凱這個人,真的很奇怪,說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那他不足以擔這個名號,但若是說他是個富有愛心的善良人土,可有些時候固執的沒有商量。
姜凱想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這扇門,「可以。」
這個人到底是個好人還是壞人?我又該……
門一打開,陳塘就看見祁楠被手腳鎖縛到一張插滿各種管子的椅子上,他的腦袋上環了一個不知名儀器被單獨個在一個透明的單間裡。
似乎是力氣用完了,祁楠已經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