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我們幾個大人都無能為力,還得求著幾個小傢伙們幫忙,真是沒用!」
埃拉古為蘇培解釋道:「韓風先生別急,這只是我們的最優計劃,假設不能實施,我們也可以使用強硬的手段,只是那樣犧牲太大了,我們站在一個領導者的角度,必須要最大程度保證人民的安危,適時的犧牲一兩個人,對那千萬人來講,已經算是最低風險了。」
韓風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不甘心的站在原地,陰沉著臉。
蘇培嗤道:「你不也有想救出來的人?何必在這裡裝聖人。」
韓風被說的愣住了,蘇培繼續道,「如果你能去,我肯定會讓你進去。」
韓風被說的啞口無言。
蘇培:「我相信祁楠,他比我們想像的要更堅強。」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解決他們未來可能要面臨的隱患,韓風,別在那裡浪費時間去做沒有實際效應的事情。」
韓風閉了閉眼睛,睜開,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我知道了。」
………
「江先生,今天這麼快就出來了嗎?」男人接過遞過來的卡,在機器上刷了之後遞迴去。
「嗯,周哥今天心情不好,吃的有些少,下午你們動靜別太大打擾到他。」
「好的。」
「江曉」壓了壓頭上的帽子,警惕的掃了周圍的布局,自然的往出口的大門走去。
等到坐在車上,插上車鑰匙,啟動的時候,他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並沒有將帽子摘掉,他摸了摸自已後頸的脖子,那裡的頭髮已經被剪掉了,手摸上去,還有點刺撓。
走出來的江曉則是偽裝的周淮陽,他觀察了許久,終於等到一個守衛最少的時間出來了。
經過他許多天的安分守已,關著他的人已經漸漸放鬆了戒備,不再看的那麼嚴格。
也是這麼多天,仍然沒有打算放了他,這些人不知道要將他的關多久。
消失的祁楠也依舊沒有動靜,不然他肯定會回來找他。
或許他已經被蘇培作為誘餌投放到了那個阿塞爾海島了。
按照韓風說的那些話,祁楠極可能面臨巨大的風險,陳塘會配合他們嗎?
蘇培跟韓風給的籌碼又是什麼?
周淮陽先回了一趟家裡,畢竟去y國,得出境,他可不想被當作黑戶抓起來。
一路過來,街道上仍然熱熱鬧鬧,開春了,道路兩旁的花也慢慢的開放。
一切都井然有序,平平靜靜。
不過,太平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