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年疑惑道:「什麼東西?」
陳塘:「唉,周淮陽沒跟你說。我自已問他。」
陳塘蹲在周淮陽旁邊,搖了搖他的身體,「周淮陽?醒醒?」
陳塘的動作不小,周淮年想著哥哥身上還有傷,便上去阻止道:「你別這麼晃,等哥哥醒了會告訴你的。」
陳塘撇了撇嘴,看見周淮陽後背上確實有血跡,於是停了手,蹲在地上嘀咕。
「那他什麼時候會醒?我等了好久了。」
周淮年:「不知道。你到底找哥哥拿什麼東西,據我所知,他可沒有私藏過你的物品。」
陳塘手指在地上畫著圈圈,無聊的點著地,「周淮年,你不恨我嗎?」
說來也奇怪,在周淮年知道自已的真實身份後,居然沒有提及當年的事情,好像對此一無所知。
周淮年搬了兩張凳子放在伊娜和陳塘旁邊,「我為什麼要恨你?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陳塘抬頭望她,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麼破綻。
難道周淮陽沒跟他妹妹提嗎?
陳塘搖搖頭,繞過這個話題,「沒事兒,你們當年不是被人入室搶劫了嘛?你還有印象嗎?」
周淮年臉一下子僵住了,「你提這個幹什麼?準備嘲諷我兩句?」
陳塘連忙擺手,站起身,「不不不,我可沒有,別冤枉我,我只是想關心你一下而已。」
周淮年神色慢慢緩和,也覺得自已剛剛態度不好,「謝謝你關心。」
周淮年明顯不想提及過去的事情,陳塘也不好再繼續開口,一時間氛圍都挺安靜的。
陳塘和伊娜兩人坐在旁邊,百無聊賴。
陳塘又突然道:「如果,如果再讓你遇見那個傷害你的人,你會怎麼做?」
周淮年剛剛和過來看診的醫生打了招呼,說情況好轉了,暫時不需要治療,「還能怎麼做?讓他活著是對我死去的爺爺最大的不尊重。」
所以給周淮年一次機會,她一定親手結束那個人的生命。
陳塘聽完愣了下神,「噢。」
林魚當初發現這件事情是她幕後操作的時候也說了類似的話。
床上的人動了動,陳塘眼尖看見了,刷的站了起來走過去。
「周淮陽?這次總醒了吧?」
周淮年和伊娜也一起過去看。
所以周淮陽一睜眼見到的就是三顆腦袋齊刷刷的望著他。
旁邊的祁楠已經將手放開了,規規矩矩的躺在旁邊。
「陳塘?伊娜?你們來了。」周淮陽甩了甩頭,從床上坐起來。周淮年看見連忙拿了個枕頭給他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