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望著她急急忙忙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回到櫃檯前,對著售藥小姐綻放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把剛才那位小姐買的藥給我一盒。”
售藥小姐閱人無數,卻仍然被他的笑容電到心顫,雙手送上一盒毓婷。帥哥問:“可以免費給個袋子嗎?”現在全國都在禁塑,無紡布環保袋要自己出錢了。
售藥小姐笑得甜蜜蜜的,“本來不行,不過你太帥了,就給你一個吧?”
帥哥一本正經地遞上20元錢,“那不行,我不能讓你為難。不用找了。”
售藥小姐吃驚的望著手裡的錢,今天晚上怎麼了,為什麼兩個買這藥的人都不要她補錢的說?
廖皚皚鑽進一家小吃店,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要了一碗餛飩,又要了一杯白開水,偷偷取出毓婷的說明書來看。上面說,72小時以內,首次服1片,間隔12小時服第2片。她鬆了口氣,服下第一片藥,認真的記錄下時間,7點15分。又把手機上好鬧鈴,準備第二天早上分秒不誤的服下第二片藥。
吃下藥,她心中的大石也落下一半。正在低頭吃餛飩的時候,她對面坐下一個人,溫厚磁xing的聲音:“小姐,這裡沒有人吧?”
廖皚皚隨意回答:“沒有。”等她看清來人,正是她在藥店裡碰到的帥哥。她突然像被針扎似地顫抖了一下,困難地咽下口裡還沒嚼爛的餛飩,不敢抬頭,甚至把為了方便吃東西而別到耳後的長髮也抓下來蓋住臉。
對面的人目光炯炯地望著她:“小姐,我就是覺得你很面熟。我們肯定見過面?”
廖皚皚gān笑:“我肯定你看錯了。世界上人那麼多,長得像的也很多。”把才吃了兩口的餛飩一推,在碗底壓下五元錢,僵著背,飛也似地走了。
出門就慌慌張張地打了張車,確定剛才的人沒有跟著她,這才回家了。
她走到小區一個不起眼的垃圾箱前,摳出剩下的那粒藥,小心地在提包夾層里放好。再把藥盒毀屍滅跡,扔進垃圾箱裡,又打了個電話給死黨曉曉:“曉曉,要是我媽問你,你就說昨天晚上我在你那裡。為什麼?不要問了,改天和你說。”聽見曉曉答應了,她才放心地繞了兩個彎回家。
剛進門就被一張報紙砸在頭上,身高一米五,體重一百三十斤的廖媽媽將地板跺得咚咚響,風一樣地滾過來,深吸了一口氣,獅子吼:“廖皚皚!你翅膀硬了!都敢夜不歸宿了!發個簡訊來就算了?說!你昨天gān什麼去了?聞聞,你這身上都是些什麼味兒?”
廖皚皚láng狽地被廖媽媽一把揪住胳膊拖到客廳正中立正站好。一任父母探照燈似的眼睛在她全身上下來回掃dàng,心裡反而稍微平靜了些。
“我26了,早就是成人了。”她的聲音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她姐姐廖莎莎臉上敷著面膜,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拿起遙控把電視聲音調大一些:“媽,你們煩不煩?什麼時代了,一天盯著她,她要嫁不掉就是你們的錯。”
廖媽媽冷笑:“她就是嫁不掉,我也不准她跟著那個huáng豆芽亂來!再嫁不掉,那也是她的錯!誰讓她不聽我的話?”廖家人都不喜歡huáng深,這麼多年了,一直反對她和huáng深在一起。
廖皚皚一口氣堵在喉嚨里,衝口而出:“誰說我和他亂來了?你哪隻眼睛看到的?”她真的沒有和huáng深亂來,她只是和一個不知道姓名的人亂來了,現在還在糾結鬱悶中。懷孕的危機的是解除了,但不曉得會不會惹上愛滋之類的病?
廖媽媽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在她身上從上掃到下:“你說的是真的?那你昨天晚上gān什麼去了?不要騙我!我有jīng確消息,有人證明昨天晚上確實看見你和huáng豆芽一起出現在晶華酒店!”
廖皚皚把心一橫:“我剛開始是和他在一起,但不到九點我們就分開了,我和他吵架了,心qíng不好,就去曉曉家了。可以了吧?不信你打電話問曉曉。”
廖媽媽一聽二人吵架,心qíng大好。馬上關心地問:“吵架了?有沒有說分手啊?”
廖皚皚瞪了她一眼:“沒有!就是吵架!”
廖媽媽心有不甘,還想問什麼,一直沉默的廖爸爸發言:“好了,好了,該gān什麼gān什麼去。不過,皚皚,昨晚上這種行為以後不能出現第二次。”
廖皚皚摸進衛生間,打開噴頭,仔細檢查自己的身體。雪白嫩滑,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玲瓏,如果不是上面布滿斑斑點點的糙莓印的話,想必會更美。她沮喪地抱著頭蹲下去,任水淋了全身,她的第一次啊,第一次啊,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為什麼灌了點酒下去的她,會那樣的大膽?時隔九年,同樣的錯誤,她犯了兩次。第一次運氣好,第二次倒霉透頂。
第二章qíng人節記事(上)
更新時間2009-10-2210:55:05字數:3284
昨天,qíng人節,下午六點鐘,盛裝打扮的廖皚皚妖嬈地準時下了辦公樓。站在路旁等待相戀五年的男友huáng深來接她一起去過一個美好的qíng人節。
天氣不太好,早chūn二月風很涼。廖皚皚站了一會就有些冷,她看看表,到現在,huáng深已整整遲到了五分鐘,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遲到,儘管她經常遲到。
馬路對面站著一個裝扮入時的帥哥,大約1米78的高大挺拔的身材,一張小麥色,五官俊美的臉,酷酷的表qíng,很man的感覺。廖皚皚眨了眨眼睛,一下被吸引了,不由得多盯著看了幾眼,帥哥發現了,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嚇得她縮了縮脖子,佯作飄過。她恨恨的想:“你帥你了不起呀?難道你比得上金城武,古天樂?”
時間又過了五分鐘,對面的帥哥仍然沒走,廖皚皚只穿著薄絲襪的小腿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再這樣下去,她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自己將來一定會得老寒腿。她顫抖著摸出手機,惡狠狠地摁下按鍵,打算給huáng深下最後通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