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皚皚一個激靈,瞌睡蟲也飛了,正要說她在家裡,突然想起,他這是什麼態度?明明是他把她趕走的,這會兒還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她要是不發威,他還真以為她是Kite貓!
她很想很有氣質地直接把電話掛了,猶豫了三秒,還是說:“我在哪裡和你有什麼關係?我記得我們已經結束了。”
huáng深沉默了一會,才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你哪裡對不起我了?”廖皚皚鼻頭一酸,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這個時候才來和她說對不起,是不是太晚了呢?
“我太心急了。皚皚,真的對不起。可我是真的愛你,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廖皚皚把手機拿開,忍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的聲音應該比較正常,不會讓人聽出自己哭了,才開口說:“不好。以後我們不要見面了。”在自己的眼淚再度流出之前搶先說:“我有事qíng,要掛了,拜拜。”
她放下手機,撲倒在chuáng上,並沒有嚎啕大哭,眼淚也只是把枕頭微微打濕了一點而已。事到如今,她想不出還有比直接和他分手更好的處理辦法。
門鈴瘋狂地響起來。
廖媽媽敲門:“皚皚,huáng深來了,你出來。”
廖皚皚想把門反鎖了,置之不理的,但她覺得自己不能太任xing。只好對著鏡子撲了點粉,掩蓋了哭過的痕跡,把頭髮梳整齊了才出去。
huáng深一看見她,馬上站起來,他的臉色很憔悴,透過眼鏡可以看到眼裡的憂傷和擔心,廖皚皚沉默不語地選了個離他最遠地方坐下來。
“皚皚?”他試探的喊她。
“嗯,你有什麼事?”廖皚皚看著地板。
“我……”huáng深看看環伺在周圍虎視眈眈的廖家人頗有些為難。
廖莎莎最先說:“我下午還要上班,先走了。”她算是對huáng深比較客氣的,臨走前好心地給huáng深倒了杯茶。huáng深感激的對她一笑:“謝謝。”
廖媽媽抱著手坐在那裡紋絲不動,廖爸爸咳嗽了一聲:“你不是說下午要去醫院開中藥嗎?怎麼還不走?”
廖媽媽哼了一聲:“我明天去。腳疼。”
廖爸爸瞪了她一眼:“既然腳疼,更是應該早點去了。”不由分說,硬把她給拉走了。
廖媽媽換鞋的時候惡狠狠地警告廖皚皚,不許她和huáng深和好。廖爸爸擋住她和廖皚皚的目光jiāo流,和善地對huáng深說:“小huáng,我和你阿姨去醫院。你們慢慢聊,有什麼,好好說,年輕人嘛,有什麼不能說開的?”
又轉過頭對著廖皚皚:“晚上你張阿姨請吃飯。六點鐘,你早點準備,五點鐘我來接你,不准遲到。”
廖皚皚垂了眼皮,“知道了。”
廖媽媽不放心地jiāo待了一句:“你晚上穿周正點,如果再敢丟我的臉,你以後別想吃飯了。”
廖爸爸把她往外面拖:“你這更年期的毛病果然不少。”
老兩個拉拉扯扯地出了門,廖媽媽得意的說:“老頭子,你真jīng。扯了這樣一個謊,省得還要留那小子吃飯,我看著他就煩。又顧全了大家的面子,又讓皚皚沒時間和那小子多糾纏。要不,咱們今天晚上真的把張芬約出來吃飯?”
廖爸爸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很享受老妻的奉承,嘴裡卻不肯承認:“我告訴你,年輕人的事qíng,你越bī越要出問題。你也不要和他搞得太僵,萬一將來皚皚鐵了心嫁他,你怎麼辦?”
廖媽媽不服氣地哼哼:“有我在,他休想!”
廖爸爸鄙視她:“你能怎麼樣?把閨女關起來?綁起來?”
廖媽媽張牙舞爪:“你向著誰呢?”
門一關,huáng深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廖皚皚身邊坐下,伸手去擁她的肩頭。廖皚皚飛快地一讓,他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無奈地喊了聲:“皚皚,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廖皚皚一直看著地板不說話,她想起那天晚上他對她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心裡難過得要死。
huáng深抱著頭,痛苦的說:“我知道那天晚上我的做法過分了些,但你也要為我想想,我……”
廖皚皚冷冷地打斷他的話:“不用說了。我們分手吧。”
“你說什麼?”huáng深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