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皚皚翹起嘴角:“我是想問你有沒有愛滋病之類的病?如果有,我也好早點去檢查。”
肖如卓的表qíng像吞了個蒼蠅,悶著聲不說話。
“到底有沒有?”
“沒有。”他垂下眼,轉過身,“我要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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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新歡”舊愛(大修)
更新時間2009-11-121:48:44字數:3163
廖皚皚看見肖如卓的模樣不似作偽,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下。心qíng要稍微好了些,哼,調戲她,不就是一夜qíng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他經濟狀況良好,不會為了經濟利益勒索她,這點很好,如果是為了其他的惡趣味,她拍死他!什麼老婆,岳父岳母,嚇唬誰,噁心誰呢?這年頭還有誰會為了一夜qíng認真呢?
難不成他還要她對他負責?廖皚皚想到這種幾乎不存在可能的設想,暗笑自己小說看多了。不過,他膩著她做什麼呢?她只是一個餓不死也富不了,升官無期,發財無望的小公務員,有什麼讓他這樣感興趣的?廖皚皚百思不得其解,她可不會自作多qíng地以為肖如卓是看上她了。姑且把它當做是有錢人的無聊遊戲吧,只要她足夠清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一出了院,就再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肖如卓睡著了,病房裡靜悄悄的。
本來當初他提出要去全市最好的那家私人醫院,廖皚皚為了省她的錢,狡猾地裝作沒聽見,硬把肖如卓弄進這家公立醫院,只是要了個單間,就算是這樣,也比私立醫院便宜多了,當然,設施也差了很多。比如陪chuáng的人就沒有地方睡,只有一張躺椅。為了扮演好自己的陪護角色,那天晚上,她不得不在躺椅上躺了一晚上,第二天腳後跟都是疼的,還華麗麗地感冒了,肖如卓這才大發善心讓她晚上不必陪chuáng。
後來肖如卓表示有保險公司支付,不用她出錢之後,廖皚皚把腸子都悔青了,很後悔當初沒有把他送進全市最好的那家私人醫院,可惜,悔之晚矣。她只能安慰自己說,未雨綢繆,誰知道去了私立醫院後,這廝會不會改主意呢?小心一點的好。如此一想,果然心裡舒坦了許多。
廖皚皚伸了個懶腰,走到他chuáng前的椅子上坐下,皺著眉頭看他。肖如卓的睫毛很長很翹很濃密,廖皚皚伸手比了一下長短,又卡了一下自己的一排短刷子,嫉妒得要死。一個大男人,沒事長那麼長翹的睫毛做什麼?
她的目光順著他挺直的鼻樑落到紅潤xing感的嘴唇上,腦子裡闖進那個混亂的夜晚,想著想著她的手指放在了他嘴唇上。肖如卓嘆了一口氣,廖皚皚嚇了一跳,忙不迭地收回手,坐回椅子上假裝睡覺。心想,假如肖如卓發現了,問她,她就一口咬定他做夢,發花痴。
她剛躺好,肖如卓幽幽地發出一聲:“我要去曬太陽。”
他發話的時間和她閉上眼睛的時間分秒不差,廖皚皚一陣心虛,假裝沒聽見,她剛才睡著了,什麼事都沒做,什麼事都不知道。
“我要去曬太陽。”肖如卓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要大些。
廖皚皚翻了個身,繼續裝睡,她才不上當呢。哪有那麼湊巧的事qíng,她敢保證她只要一睜眼,他就會抓她個現行。
“你起來。睡得像豬一樣,有你這樣照顧病人的嗎?”肖如卓扔了個枕頭砸到她身上。
廖皚皚再也裝不下去,撿起枕頭給他扔回去:“你gān嘛?有話好好說。”心裡竊喜,他沒發現她的小動作。
“我想下去曬太陽。”肖如卓的聲音淡淡的。
廖皚皚長嘆了一聲無錢之人無志氣,拉出輪椅,迎著chuáng前放好,假巴意思地說:“要不要我扶你?”其實她心裡對兩個人的肢體接觸怕得要死。不是厭惡,是發自心底莫名其妙的恐懼,臉會紅,心跳會失常,表現得像個花痴。她狠狠地鄙視著自己,不就是一個與你發生了一夜qíng的男人嘛?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值得你這麼有反應啊?你又不是沒見過男人,沒打過Kiss,沒和男人擁抱過。luǒ體男人都見過了,怕什麼?
肖如卓瞅了她一眼,似是看透了她的虛偽和緊張。默不作聲地掀開被子,先伸出他那隻受傷的右腿,去穿拖鞋。他的動作很笨拙,怎麼也套不上那拖鞋。他很執著地努力著,也不喊廖皚皚幫忙。
廖皚皚看不下去,蹲下去給他穿上,到底還是遞過一隻手給他,“諾,我好人做到底。”
肖如卓低垂的睫毛動了動,悶聲說:“你不是討厭我得很嗎?”
廖皚皚gān笑一聲:“我怎麼會討厭你。我感激你都來不及,這個時代,你這樣的好人我到哪裡去找?”
肖如卓嘴角翹了翹,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不客氣地靠在廖皚皚的身上,藉助她的力量坐上了輪椅。廖皚皚有點不滿,一條腿受了傷,另一條總是好的吧?但她不敢表現出不滿,笑眯眯地把他推出了門。
他們在花園裡找了個舒服地地方坐著曬太陽。chūn日的太陽照得人全身懶洋洋的,直發困,廖皚皚打了個呵欠,到處找有沒有可以讓她打瞌睡,又曬不到臉的地方。
肖如卓看見她眼皮都要粘在一起的樣子,好笑地說:“我給你找個事兒,就沒那麼困了。”
“什麼事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