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他才放開她,把她緊緊圈在懷裡:“你對我並不是沒有感覺,對不對?這叫一見鍾qíng。你那天在樓下等人時,你就看上我了,是不是?”
廖皚皚的大腦好久才從短路中恢復過來:“我什麼時候看上你了?”
“qíng人節那天啊,你站在樓下花痴的看著我,你忘了?”
“你胡說什麼那?”廖皚皚換了個姿勢,很快睡著了。肖如卓伸手把被子給她壓緊,在她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廖皚皚是被一種奇特的感覺驚醒的。她睜眼之後,最先看見的就是手提保溫桶的廖媽媽嘴巴呈O字型,兩眼呆滯地站在門口指著他們。
廖皚皚這才發現自己還和肖如卓頭對著頭擠在一起呢。她忙翻身下chuáng,想向廖媽媽證明自己衣冠整齊,並沒有她老人家想的那麼複雜。她的行動還沒開始就失敗了,肖如卓翻了個身,抬起大腿就壓在了她身上,雙手緊緊摟著她的小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皚皚,別鬧,還早,再睡一會兒。”
偶滴老天爺啊,廖皚皚看著神qíng已經恢復了正常,陷入沉思的廖媽媽,只有一個感覺,yù哭無淚。
十六章引láng入室
更新時間2009-11-2113:10:18字數:2472
廖皚皚推醒肖如卓,面紅耳赤地抱著外衣躲進了衛生間,豎起耳朵偷聽廖媽媽和肖如卓的對話。
廖媽媽神態自若地坐下,“小肖啊,好些了嗎?”
“阿姨,我好多了。”肖如卓神態也很自然,絲毫沒有被人父母捉jian在chuáng的尷尬。
“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可以出院?皚皚的公休假要到了,現在請假不好請,知道還需要多長時間,她也好和她們領導說。”
“嗯,大概,大概快了吧?要不,等會兒醫生來查房,我問問?要實在不行,皚皚那裡讓她回去,我讓公司里來個人照顧我好了。”他清了清嗓子,很不好意思地說:“阿姨,您剛才都看見了,我,我對皚皚是真心的。想和她談戀愛,結婚,不知道阿姨覺得我配得上她嗎?”又特意解釋了一下:“那個,昨晚躺椅突然壞了,醫院裡找不到其他備用的,所以我們才……皚皚,是個好姑娘……”他飛快地加了一句:“我會對她負責的……”
廖皚皚聽見他這含羞帶怯的聲音,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恨不得衝出去撕爛他的嘴。什麼叫“我們才……我會對她負責的?”任何人聽了這話,都會被誤導往那個方向的。
廖媽媽鄙視地想,這會兒才來問我的意思?你不是都讓我看見我女兒和你一張chuáng上躺著了嗎?但廖媽媽到底是廖媽媽,很理智的說,她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我對我們家皚皚還是很放心的,從小我和她爸爸就教育她,讓她做個好姑娘,這些年來,她也一直都沒有讓我失望過。至於你和她的事qíng呢,是你們年輕人的事qíng,她自己作主就好。我相信她的判斷能力。”
廖皚皚頓時對廖媽媽刮目相看。英明神武的老媽啊,肖如卓想曲線救國,沒門兒。
肖如卓很狗腿地說:“那是,看皚皚的樣子就知道阿姨和伯父平時的為人。”他輕聲說:“阿姨,皚皚可能沒告訴過你吧?我和她,其實很早以前就認識的,但是後來發生了一點誤會,她不肯理我了。但我一直都忘不了她,這次這個機會,我一定會把握好,再也不讓她離開我了。”
廖媽媽一聽,很奇怪:“你和她早就認識?我怎麼沒聽她說過?”
“她恨我呢。我們其實認識好多年了,在她讀高中的時候,我來這裡找朋友玩,認識了她,就很合得來。後來,她上了大學,我們也相處得很好。可是,我們隔得太遠,她才和……”肖如卓笑得極其勉qiáng,很是憂傷,聲音還是很小。
廖媽媽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皚皚是和他相隔太遠,才被huáng深橫刀奪愛的。她就說皚皚怎麼這麼快就和一個陌生男人躺在一張chuáng上呢?她女兒她還是知道一點的,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原來是舊qíng復燃,難怪人家不要他們賠醫藥費和修車費,一門心思就想要她女兒陪陪。
她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怎麼會進展得這麼快呢。”她開始抱怨現在的年輕人,喜歡玩什麼閃婚,說到底,對自己對對方都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又說起她們那個時侯,牽手都不敢。
廖皚皚一直聽不清楚肖如卓的話,只覺得外面的氣氛貌似發生了極大的扭轉,恨不得把耳朵伸出衛生間。
肖如卓馬上附和:“是啊,我總認為愛qíng婚姻是一輩子的事qíng,開不得玩笑,馬虎不得。要是將來我和皚皚能像阿姨和伯父這樣相濡以沫,相知相惜就好了。”
廖媽媽心裡很受用,但仍然不露聲色,只是換了一種親切的口氣:“小肖啊,等會我們問問醫生。我的意思呢,如果你只是需要靜養,就不必再住院了。這醫院裡住著,雖然不要自己出錢,但不方便,也不舒服,你gān脆搬我家去住,平時也不要你做什麼,想吃什麼也方便,反正我退休了,時間多的是。”
廖皚皚一聽廖媽媽要引láng入室,馬上要衝出去制止。但人要倒霉起來,喝口涼水都會塞牙fèng,她突然感覺到某個地方,熱乎乎地湧出了某樣東西。一看,睡褲已經被浸透了,也不知道chuáng上染上沒有。
她的大腦有片刻的停頓,不明白這兩天,她的大姨媽為什麼會突然來訪。想了好一會,才想起毓婷說明書上說,服藥以後可能改變生理周期,她只能暗嘆倒霉。。
飛快地扯了些衛生紙疊起來應急,暗暗叫苦之餘,又感到慶幸,有她老媽在,可以解決一切難題。她在那裡不停地收拾,外面繼續上演好戲。
肖如卓笑得陽光燦爛,卻又帶了些落寞:“那不行,太給阿姨和伯父添麻煩了。我還是回去算了,想吃什麼打個電話就有外賣送,方便得很。”
廖媽媽很熱心地說:“哪能呢?外賣又不gān淨,又不好吃。你到底是咱們皚皚傷著的,我們怎麼都得對你負責到你傷好為止。”她很狡猾地說是因為他負傷的事qíng而負責,與她女兒的愛qíng無關。肖如卓雖然看上去不錯,但還沒通過她的考察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