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皚皚甚至有些痛恨那個深夜打她手機的人了,這個鈴聲,她很熟悉,是huáng深的。想當初,她和huáng深分了手後,為了表示她其實是真的不在乎他的,所以她甚至不屑於將他的號碼從她手機里刪去——反正是背得的,又何必多此一舉?深更半夜的,他打電話給她做什麼?接不接呢?廖皚皚很是猶豫。
見廖皚皚還坐著發呆,肖如卓索xing幫她找電話,他從她身上俯過去,在一堆沙發靠墊中挖出她的手機來,只掃了一眼,就看見屏幕上閃爍著的“小深深”三個字,他面無表qíng地把手機遞給她。
廖皚皚不接,看著他:“你幫我接,就說我睡著了,讓他有什麼事和你說。”左右沒什麼好事,而且已經斷了的,拉拉扯扯地做什麼?儘管她裝作很大方很瀟灑,但她心裡其實還是有點怨恨huáng深和曉曉的。為了表示她真的不在乎,她索xing起身去熱飯菜。
肖如卓猶豫都沒有,就按下了接聽鍵:“你好,請問你哪位?皚皚身體不舒服,已經睡了,請問你找她有什麼事嗎?你可以和我說,明天早上我轉告她,讓她給你回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才傳來huáng深的聲音,我是她一個朋友,找她有點事,既然她睡了,就算了。她不舒服?生病了嗎?要不要緊?
“謝謝關心。沒什麼,就是一點小感冒。”
兩個男人就廖皚皚的健康問題,有模有樣地閒扯幾句,禮貌地掛了電話。
肖如卓看著那“小深深”三個字,毫不客氣地刪了這個號碼,然後走到餐桌前,等廖皚皚從微波爐裡面抬出熱好的飯菜。水晶肘子花的時間有點長,但廖皚皚還是覺得不夠長,不夠她按捺下那蠢蠢yù動的心。
“你還想著他?”等她一坐下,肖如卓把手機還給她,拿起筷子惡狠狠地從水晶肘子上叉下一大塊皮ròu來。
“哈!怎麼可能!你看我像那種人嗎?好馬不吃回頭糙,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廖皚皚抬起冷水杯灌了一大口,抬起眼看向窗外,話說,今晚的氣氛咋這麼好,咋這麼曖mei呢?明明chūn天才過去的說。
“你哄鬼呢!”肖如卓笑起來,像個最親密的朋友一樣嘲笑她:“你要不想著他,為什麼不刪了他的號碼,還用這麼ròu麻的鈴聲?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他給你打電話?有賊心沒賊膽,人家打來了,你又不敢接,還好馬不吃回頭糙?切!”
廖皚皚翻了個白眼:“正是因為不在乎,所以才不耐煩搭理。我要真在乎,早就把他恨得體無完膚了,還人鬼qíng未了!等我這就把他給刪了。省得被人說三道四的。”
肖如卓按住她的手:“我已經善解人意地幫你刪了。才和你分手,轉眼就和你的好朋友勾搭上了,不管有意無意,都不是個好男人。我就不會。”
廖皚皚縮了縮手,他固執地不放,她不願弱了氣勢,便也玩笑似地問他:“那你說,若是你,你要怎樣?”
“若是我,我會一直等,除非你結婚了……還有,我不在乎你那層膜,我只在乎你的心和你的人。”肖如卓這句話說得很順溜,眼睛也不眨地看著廖皚皚,“皚皚,我是真的愛你,很愛,很愛,給我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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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牆,這章節名怎麼難起?
第三十五章所謂人生
更新時間2010-7-2612:03:23字數:2019
人生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很多時候,你以為自己可以把握人生,發下許多豪言壯語。但很多時候,你會發現,你就連你自己的心都把握不住,還怎麼去把握人生?
廖皚皚如今就是這樣,她再度投降了。雖然嘴裡不承認,但她從行動上投降了,畢竟每天身邊有個養眼的,會講笑話,知疼著熱的活人陪著,遠比靠著上網,曬太陽,看雜誌打發日子要快活許多。
肖如卓再次客串廚師,負責每天早上做好早餐再把廖皚皚從chuáng上拖起來吃,下午提著新鮮的菜回來和她一起做晚飯,提醒她吃藥的小鬧鐘也變成了電話。他有一手好廚藝,而且深諳廖皚皚的飲食喜好,廖皚皚的胃很快就被收服,嚴重到了就連白粥也覺得是他熬的火候最到位。
閒暇之餘,兩人也會在細雨綿綿的深夜端著一杯清茶依偎在一起看影碟,聽歌,互相逗樂;或者在涼風習習的傍晚,牽手漫步在荷花池邊,嗅著荷香,讓夕陽把兩條影子拉得老長jiāo織在一起。牽手,擁抱,淺嘗輒止的親吻便是最熱烈的方式,至於更進一步的,不是沒有人想過,而是沒有人敢輕易跨出那一步。
這種日子悠然過了幾天,兩人不但沒有熱戀時的那種激qíng,有的反而是老夫老妻的那種平淡自如。廖皚皚覺得這樣就挺好,她感覺她的心平靜了很多,似乎這種生活就是她想要的,但每思及未來,她又會覺得有點小小的煩躁和不安。有人也不願這種不溫不火的日子繼續下去,要拿出行動來打破。
一天早上,廖皚皚剛吃完早餐,肖如卓笑嘻嘻地看著她:“皚皚,你今天有空嗎?”
廖皚皚不在意地說:“有啊,你要帶我出去玩?”
“我有事要處理,下午三點才能回來。”肖如卓從餐桌下把一個柳藤筐推到她面前,jian笑著:“幫我洗洗這幾件襯衣好不好?要手洗的哦。”
白吃白住了這麼久,天天當米蟲,廖皚皚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等到她拉開架勢,準備洗衣服時,才發現裡面不止有襯衣,還有內褲和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