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從他堅持和萌萌分手,損害了兩個家族的利益,就有人托我來查查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結果呢,我越查越想查。”邱白笑了笑:“你知道嗎?他家裡反對你和他結婚,你知道,人們對於突然冒出來的人和事,總是無法接受的。可是他卻威脅肖太太說,假如她們不來出席這場婚禮,他不介意把肖家的所有財產統統還給他們。這意思就是說,他要放棄繼承權,同時也會放棄贍養父母的義務,一切都是為了你,一個從見面到結婚,還沒半年的人。”
廖皚皚長出了一口氣:“那你到底想怎樣?”
第四十四章神秘事物愛好者
更新時間2011-7-821:16:37字數:2800
第四十五章神秘事物愛好者
廖皚皚的聲音有些尖銳,也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怎樣?雖然有些人總相信那些有的或是沒的故事,但大多數人還是相信科學的。不愛了就改變主意了,這有什麼稀罕的?難道就是因為他愛上的是我這個普通人,所以你們就覺得稀罕了,受不了,非得找出點什麼不一樣的說辭來才能解釋清楚?笑話!結婚的是我和他,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不接受就不接受,你們有這個自由,正如我也有和他結婚的自由一樣。”
邱白默默地看著廖皚皚,態度很柔和,眼神也很柔和,仿佛廖皚皚的反應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廖皚皚倒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她攤了攤手:“好吧,這是你的工作。現在你可以把你查出的所謂真相說給我聽了嗎?”她忍不住又帶了幾分嘲諷,“偵探先生?或者是衛道士先生?還是你果然是個畫符捉鬼的道士?”
邱白微微一笑:“廖小姐,我名義上是個私人偵探,但實際上,我是個神秘事物愛好者。”他頓了頓,抬眼看著窗外,“你可能和許多人一樣,是典型的無神主義者,會覺得我們這種人有些莫名其妙,但真相是,這世上有許多事qíng,用唯物主義的觀點來解釋,是根本解釋不清的。”
廖皚皚沒有說話,使勁撥弄著手裡的勺子,把椰奶咖啡上面的泡沫攪得一塌糊塗。
“一個人無論怎麼變,一些生活習慣小細節都是不可能改變的,也許時間長了,真的可以變成另一個人,但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在沒有專業人員監督和引導的qíng況下,不可能做到。雖然肖如卓在竭力掩飾,儘量讓自己的某些小習慣與某人一致,但到底,他不是神,他做不到。相信你也發現了。”邱白很篤定。
廖皚皚突然覺得很累很疲倦,她輕嘆了一口氣:“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你就直接說你的目的好了。他們一定是要阻止這件事發生,讓他和我分手,回去乖乖做那個他們想要的肖如卓,而你,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邱白道:“我只想弄清楚這件事是偶然還是早就計劃好的yīn謀。是誰幫了他?他又是怎麼做到的。”
廖皚皚往後一靠,將背脊緊緊貼著冰涼的椅子背,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要有底氣和安全一些,她說出來的話遠比她想像中的更加冷靜和有條理:“是偶然或者yīn謀有什麼區別?首先,我先假設你的推論成立。肖如卓是一個病得很重的人,如果沒有潘瑋瑋的援助,他早就死了,那麼,潘瑋瑋讓兩個人以另一種形式存活下來,損害了誰的利益?他的父母只要想開些,就能看到他們想要的,兒子健康的活著,一家人能團圓,潘瑋瑋也能滿足自己未了的心愿。畢竟,目前為止,他除了不肯和那位萌萌小姐結婚以外,他沒有做過什麼大逆不道的事qíng吧?”
邱白點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話:“接著往下說。”
廖皚皚道:“既然如此,他是誰又有什麼關係?何必一定要bī他?其次,還說你得到的結論的真假。有幾個人會相信你的話?你有什麼辦法證明?你打算把他怎麼樣?送去給人研究?”
邱白慢吞吞地道:“實際上,我並不需要什麼證據,我剛才說過了,我是個神秘事物愛好者。手裡自然掌握了一些尋常人想像不到的東西。我的好奇心很qiáng,肖先生或者潘先生如果不肯配合,我自然有另外的法子應對。”他看著廖皚皚漸漸蒼白的臉,微微一笑:“廖小姐,你一直在替他說話,而不是像我所認識的有一些人,一旦知道真相就嚇得不要命,可見在你心目中,他同樣很重要。你應該知道什麼對他最好。關於你們結婚或是不結婚,我半點興趣都沒有,但他一定要滿足我的好奇心。”
廖皚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咖啡店的,她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街上的陽光很刺眼,熱làng灼著她luǒ露在外的皮膚,很不舒服,她抹了抹有些刺痛的手臂,不知該往哪裡走。
“皚皚!”身後有汽車喇叭響起,楊宇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快上來!這裡不能停車。”
廖皚皚上了車,把手機關了後就抱著肩膀縮在冷氣下不發一言。
楊宇側臉看著她:“你怎麼了?叫我去咖啡店裡找你,結果出來又不和我說一聲。多虧我運氣好在這裡見著了你,不然豈不是讓我一撲撲個空?我說,你不是成心的吧?”
廖皚皚幽幽地嘆了口氣:“你最近和你那女朋友相處得怎麼樣?”
楊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將右手騰出去摸她的額頭:“你沒發燒吧?突然這麼關心我?”他咧嘴一笑,“矮油,皚皚,你可是要結婚的人了呢,可別吃著碗裡的望著鍋里的。不過,要是你反悔了,哥們兒照單全收。”他朝她拋了個媚眼。
廖皚皚生硬地將頭一側,避開他的手掌,皺著眉頭說:“楊宇,我心裡好煩。”
楊宇沉默下來,探手輕輕一按,車裡響起班得瑞的月光水岸,廖皚皚的qíng緒慢慢平復下來,她將雙腿高高抬起架在前面,直視著烈日炙烤下泛白刺目的街道。前面有對小年輕,騎著半新不舊的電摩托,女孩子將一把小花傘舉起體貼地給前面的男孩子遮擋太陽,不時又貼在男孩子耳邊輕聲說幾句,男孩子一直不停的微笑著,看見車少的時候不忘放慢速度,騰出一隻手摸摸女孩子的腿,低聲和她說兩句話。女孩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廖皚皚覺得好刺眼。她的眼眶突然酸了,她很想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