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互相緊擁著jiāo合,無需忍耐地反覆深入抽動,也可以接吻,甚至感覺得到男人的心臟貼著自己失速跳動。
這讓肖蒙幾乎有了種錯覺,好像這同xing之間的,半qiáng迫xing的qíng事,一點也不骯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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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彥睡得並不舒服,掙扎著醒過來,皮膚感覺到的觸感有些異樣,全身都酸軟著陣陣作痛,比宿醉後應有的疼痛要嚴重上十倍。
身下的chuáng異常柔軟,眼前視野也很開闊,被褥是並不熟悉的清新味道,迷糊了好一陣子才恍惚想起,應該是在肖蒙家裡。
昨晚自己要從橋上跳下去的時候被一把拉回來。雖然態度極其惡劣,罵了些不堪入耳的話,把他當傻瓜一樣推推搡搡,還不留qíng地打了他,這樣的肖蒙卻讓他沒那麼沮喪了。
這樣一來,的確也不會再那麼想死。想起chuáng向主人道謝,然而稍微移動一下身體之後,除去腰間猛然竄上來的驚人痛楚以外,也終於感覺到身邊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容貌秀美的男人姿勢自然地仰躺著熟睡,被單在冷氣開得很足的室內滑到胸脯以下,臉上表qíng沒有醒著的時候那麼冷淡,看起來反而有些陌生。
第一次見到肖蒙睡著時候面容的加彥吃了一驚,兩個人緊貼著睡在一起的經驗,之前從來沒有過。
肖蒙上半身是赤luǒ的,下面如何還看不見,但自己卻連條內褲都沒穿,這也是即使裹在被單里也覺得涼颼颼的原因。
茫然地繼續躺著,下身的不適感越來越明顯,努力喚回昨晚醉酒後凌亂模糊的記憶的同時,qiáng烈的不安讓他緊張起來。
轉頭看肖蒙還沒有醒來的跡象,就顫抖著把手探進兩腿之間,觸及到的是大片濕潤的滑膩,自己釋放過無數次的證明。
不敢肯定地再往後摸索,後方那從來都是緊閉著的地方居然意外地柔軟,而且微張著,像被什麼東西長時間撐開一般,有些合不起來。
加彥咽了一下,壓抑著排斥感,緊張地試著把手指慢慢擠進去,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濕滑粘膩,還有粘稠的顯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受控制地順著手指流出來。
加彥猛抽了一口氣,震驚得半天腦袋裡都是一片空白。拼命地回憶到底發生過些什麼事,越想就越覺得恐懼,原本以為是雜亂夢境的那些零碎畫面竟然是真的,xingjiāo的qiáng烈真實感一下子就鮮明起來,似乎連被貫穿的時候內部要灼燒起來一般的粗糙觸感都又重新回到身體裡,讓他連脊背都麻痹了。
驚慌到顧不得痛,一下子坐起來,伸手去搖那個依舊平穩呼吸著沈睡的男人:“肖蒙,肖蒙!”
而等男人被吵醒,不悅地半睜開眼睛,加彥又茫然著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要把他叫醒,只能呆呆望著他。
“吵死了,gān什麼?!”被打斷睡眠,肖蒙果然心qíng很差,皺緊眉頭抓著頭髮坐起身來,被子滑落到腰下。
肖蒙赤身luǒ體和自己同在一張chuáng上的事實更刺激了加彥。chuáng邊凌亂地扔著脫下來的衣物,兩人的長褲丟在一起,重疊的樣子讓他不自覺聯想到印象里ròu體jiāo疊著激烈結合在一起的qíng景,頓時寒毛都豎立起來,聲音發著抖:“肖蒙,這到底是……”
因為起chuáng氣而導致頭腦不清晰的肖蒙現在也終於清醒過來,平生第一次有些微的無措,但臉上還是一派冷淡的鎮定。
昨晚按捺不住把面前的男人按在身下侵犯了,對方由於神志不清的緣故,幾乎沒有抵抗,接下去的xing愛也變得順理成章,甚至好像你qíng我願,害他都忘記了這是迷jian。而做到後來連他自己都迷亂了,只狠狠壓著男人,縱qíng到全然滿足為止。
停下來以後就疲倦地抱著男人睡過去,完全沒有餘力去收拾現場或者掩飾。
而演化成現在這種尷尬場面,他不說些什麼來解釋絕對是不行了。
“為,為什麼會這樣?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加彥眼裡明顯的驚慌和厭惡讓他動搖了一下,旋即又冷靜下來,只一瞬間就理清了思路,用一貫的嫌惡語氣開口:“什麼叫我這麼對你,自己做過的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
如他所料,加彥吃驚而茫然地呆住:“什麼?”
雖然有輕微的罪惡感,他還是繼續把謊言編下去:“要不是你滿口說著‘好寂寞啊’之類的,哭著求我抱你,我怎麼可能碰男人?”
加彥因為更大的震驚而發起抖來:“怎,怎麼會……”
“那你的意思是我qiáng上了你?笑話,”肖蒙厭煩地哼了一聲,掀開被子準備下chuáng,“你以為你是天仙?我會對你這樣一個男人有興趣?從後面cha進去有多噁心,難道我喜歡?若不是看你哭哭啼啼求我,要死要活,怕你想不開又去尋死,我才懶得理你!我要去洗gān淨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別賴在我chuáng上。”
加彥嘴唇微微顫抖著,抓著蓋住下身的被單不知所措。難以置信的衝擊讓他完全混亂起來,根本沒意識到肖蒙多話得不自然。
肖蒙快步進了浴室才呼出一口長氣,栽贓的做法是很卑鄙,但也只能這樣了。
站在冰涼的水流下胡亂沖洗著身上的殘留痕跡,手觸到腿間的部位,又想起幾個小時前埋進抽泣的男人體內抽動的感覺,身體一陣火熱,暗罵著該死,卻還是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忙把水得更大一些,在水聲掩蓋下倉促地用手指把突如其來的yù望解決掉。
láng狽不堪地擦gān了,換上gān淨衣服走出來,看見加彥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chuáng上,肩膀下沈得厲害,臉上是羞恥的悲慘表qíng。
“怎麼?”
加彥微微抬頭,眼角發紅,對視了一眼,就倉惶地垂下眼睛:“為什麼我會……”
“我怎麼知道,”肖蒙yīn柔的臉上多了點惡質的笑容,“你提出那種要求讓我嚇一跳,也很困擾呢。該不會你一直對我有什麼念頭吧。”
“當然不是!”
迅速的否認讓肖蒙那點笑意瞬間消失了,換成常見的冷漠:“大概是你一直沒人愛,自己覺得太慘了吧!無所謂對象,只要能安慰你就好,被男人上也不介意。換成是不三不思的陌生人你也一樣會跟他上chuá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