躊躇著進退,無聊到索xing掏出煙點了起來。
加彥這個笨蛋居然真的不把他當回事,一邊覺得傷自尊心,一邊勸自己那傢伙根本什麼好的。正在自怨自艾,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幾乎同時也響起高低不一的驚叫聲。
……停電了。
肖蒙站在黑漆漆的樓梯拐角里,只剩手指間的香菸頭部還有那麼一點紅光。愈發覺得呆立著的自己像個傻瓜,想了想,硬著頭皮爬上樓,敲響了親手關上的房門。
加彥很快就舉著蠟燭來開門,看清楚門口的臉,愣了愣。
“借我一支手電,”肖蒙理直氣壯地,“我下樓梯看不見。”
加彥也不追究他走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把樓梯走完,進屋翻找了一會兒,真的拿出一支老舊的手電筒,默默jiāo給他。
接過手電的肖蒙依舊賴在門口,直到加彥問“還有事嗎?”,才忍不住,用敷衍般的聲音說“對不起了。”
加彥吃驚地“啊”了一聲,低下頭,思索著什麼。肖蒙卻是知道這場冷戰已經差不多解決了,就得寸進尺地:“喂,去我家吧。”
“嗯?”
“停了電什麼都gān不了吧,與其呆在這個地方làng費時間,不如把事qíng帶去我那裡做。要查就業信息之類的,都很方便。”
加彥只嘆口氣,說了半句“你真是……”,就默默服從了。
回到和那破爛小公寓不可同日而語的寬敞住所,肖蒙第一件事就是脫掉身上的半濕襯衫,然後打電話叫外送便當。
雨已經停了,關閉了一整天的房間有些氣悶,肖蒙拉開兩邊窗戶,讓帶著濕氣的夜風chuī進來。樓層偏高的緣故,空氣比低地勢的住宅要清新,加彥忍不住“呼”地發出很舒服的聲音,表qíng也放鬆了。
“我叫了兩人份的外送,你不介意就一起吃吧。”
加彥作為晚餐的半碗米飯和小碟醬菜,還因為中途吵架而沒吃完。
“你先去洗個澡,我借你一套衣服把濕了的換下來。”
肖蒙神態自若地赤luǒ著上身在客廳里來回走動,加彥卻有些尷尬起來。
同xing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稀奇,肖蒙luǒ露出的部分也不難看,甚至可以說很值得一看。
細瘦有力的腰,背部很緊實,肩膀的線條也漂亮。骨架看似比其它男xing要纖細一些,健康而緊繃的皮膚下卻有著層勻稱的肌ròu,是那種時裝模特一般高傲而內斂的男子氣概。
但一想到和這個人有過匪夷所思的ròu體關係,難免不自在。
道了謝,接過肖蒙遞來的衣服,加彥匆匆忙忙進了浴室,把自己因為出汗而略微粘膩的頭髮和皮膚都沖洗gān淨。
上一次在這裡淋浴,是那天醒來之後。邊難過地流淚邊費力清洗受傷的內部的記憶又回到身上。
想到自己竟然曾經被那樣cha入過,加彥就覺得背上一陣戰慄的麻痹。當時是在不清醒的qíng況下發生這種事,至於身體怎麼可能接受得了同xing的xing器,現在回想起來,只能帶著不可思議的神qíng搖頭。
穿上借來的衣服出去,發現外送晚餐已經到了。肖蒙看了他幾眼,說句“你先吃”,就逕自去浴室。
室內的水汽還沒散去,混著沐浴露香氣的淡淡味道果然也殘留著,關於前一個人在這裡赤luǒluǒ淋浴的場景的想像很是撩人。
肖蒙脫去衣物,在熱水中握住自己的yù望,吸了口氣,想起加彥剛才在過大衣服下露出的鎖骨和小半胸脯,想像著分開他雙腿進入的樣子,緩緩動著手指,很快連呼出的氣息都變得熾熱起來。
即使剛做過那種不光彩的事,肖蒙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也仍是一副施施然的表qíng。還可以一派鎮定地在他方才臆想里數次侵犯的男人面前坐下來,共進晚餐。
“你那裡經常停電嗎?”隨口詢問著,目的只是為了有理由光明正大盯著加彥看。
“嗯,最近水電老是出問題。”加彥夾了片薄薄的泡椒牛ròu,卻被辣得一下子吐出舌頭,連鼻尖都微紅起來。
肖蒙暗自詛咒了一聲,為自己壓不下的yù念而憤怒。
“那麼糟糕的話,怎麼不去物業管理處投訴。”
“也沒什麼關係,”加彥喝著水,微微搖頭,“反正也住不了很久。那一帶要拆遷了。”
“咦?”
“是啊,雖然可以拿到一筆政府的賠償金,但找房子住也是個難題呢。”男人憂慮地皺起眉毛的表qíng好像筋疲力盡,“所以也想早點找到新工作,如果是公司提供員工宿舍的,就最好了。”
肖蒙無聲地把手裡的杯子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加彥只是隨口提起而已,他卻不由自主就有了“其實可以住在我這裡”的念頭。
堅持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換種方式把想法說出口:“你想暫時借住我家的話,我是沒什麼問題的。”
“啊?”加彥忙辯解,“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反正我收拾一下就可以空出一個房間,你自己看要不要。”很跩地做著邀請,覺察到加彥臉上輕微的動搖,就又補充,“能省下在外租房的中介費和租金,也可以早點把錢還給我。”
加彥顯然被這說辭打動了,思索了一會兒,就感激地道著謝,開始告訴他拆遷和自己會搬過來的大概日期,商量合住期間的一些細節,主動提出承擔大部分家務之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