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少荆河抬眼看到是他,立即放下正咬到一半的面包:“梁教授。”
梁袈言发现他手边已经摆了个吃空的面包袋子,有些吃惊:“你……这是午饭?”
“啊。”少荆河嘴唇上还残存着一圈刚喝水留下的水渍,赶紧拿手背一抹,站起来,顺便还看了眼表,“您该吃午饭了吧?我给您去买。”
梁袈言没理他这句,反而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他那个面包,轻轻蹙起眉:“你就吃这个?”
少荆河也不想吃这个,问题是他昨晚吃了顿贼贵的晚饭,现在……或者说这个月剩下的午饭,就都只能吃这类了。他笑笑,也不太当回事:“对,我喜欢吃这家店的这种面包,花生馅儿,挺香的。有时中午想不出要吃什么的时候就吃这个。”
“你来。”梁袈言还是不赞成地蹙着眉,很严肃地对他一招手,自己先转身走了。
少荆河只好拿着面包出了资料室,就手关了门,跟在他后面。
梁袈言把他带到那间“起居室”。
“这里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有时工作得太晚懒得回去,我也会在这儿凑合一晚。”他指着沙发和行军床对少荆河解说,“你想休息的时候也可以来这儿。我们的工作比较繁重,所以休息就更需要得到保证。如果实在累了就来眯一会儿,不算偷懒,我不会说你的。”
